上岗第一天,唐芯拿出了当年筹办高考的干劲,甚么粗活重活,干得风生水起,没叫过一声苦,香汗渗满小脸,但神采却分外满足。
昨夜是绝好的机遇,偏生叫她逃过了,再冒然脱手,只会打草惊蛇。
……
就是这些东西,害她刚才洗了好久才把脸洗洁净!不过真奇特啊,本尊明显有一张不俗的容颜,干吗要扑那么多粉藏起来?
“昨夜月朗星稀,我半夜睡不着,想找个平静的处所吹吹风,赏识夜景。”唐芯机灵地找好来由,总不能说她是爬龙床得逞,不知如何搞的坠湖了吧?或许是皇上想让她醒醒脑筋,把她扔出来的?要不就是她哀思欲绝,感觉没脸见人跑去轻生?
小春自发地把唐芯猴急的模样归为她饿坏了,忙走向一旁的书桌,从屉子里捣鼓出一个荷包,取出些碎银子。
后者哭丧着脸:“主子。”
她偷偷翻开了蒸覆盖,敏捷抓起里边热乎乎的小肉包子往衣袖里一通乱塞。
“何意?”沈濯日挑眉逼问。
哼,戋戋一个新人有甚么好对劲的?
唐芯美滋滋地盘算着,仿佛已经瞥见夸姣的将来正朝她招手。
谁家娘娘的心机不是搁在邀宠上边?为嘛她家主子,却整天想着吃啊!
“好香啊!”菜香扑鼻。
“办得不错。”呵,三个月后,就是她的死期!
“来啊。”唐芯热忱地叫喊,“再等等就冷了。”
“主子,您慢点吃,谨慎烫。”小春提示道。
在小春的哭哭啼啼中,唐芯勉强领受了一些有效的信息。
大开的脑洞立马封闭:“没事儿,你别出去啊,我洗完澡会叫你的。”
天气渐沉,乾清宫内宫灯闪动。
“唔!”刚脱去外衫的唐芯,忽地一阵背脊发凉,扭头看了看窗子,肯定关好今后,才把亵衣褪了下去。
一个经心当差,又乐于助人的同业,谁不喜好?只短短三天,唐芯在御膳房里就成了香饽饽,还被赠送了一个亲热的称呼‘小唐’。
“皇兄,冤枉啊,臣弟那一掌用了十成内力,莫说唐芙一介弱质女流,就算她武功再高,心脉重创,也该当场毙命才是,退一万步说,即便她当时仍有一丝尚存,臣弟亲手将她沉湖,这夜凉水冷的,她哪另有命活下来?”沈濯香摸了摸下巴,狭长的丹凤眼隐过一丝兴味,“她莫不是猫儿变的?有九条命?”
唐芯乐得喜笑容开:“是。”
圆润清秀的五官表面清纯娟秀,嵌一双晶莹乌黑的秋眸,鼻梁微挺,唇若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唐芯冲着铜镜笑了笑,眉眼弯似新月,萌得不要不要的,敬爱极了。
沈濯香悄悄睨了眼龙椅上一身煞气的帝王,看来,皇兄这回气得不轻啊,他赶快灭火:“皇兄也无需过分绝望。”
“好短长!”唐芯赞叹道,要不是切身材验,打死她也不会信赖镜中盛饰艳抹的女鬼,和刚才的人是同一个。
“你拿银子干吗?”说好的去御膳房找吃的呢?
莫非是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