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海面上,孟绍站在船头,伸开双臂,大吼了一声“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
“老板,你喊啥呢?”寇德伸出头,镇静如二哈般,大笑着问道。
并且因为从小跟着父亲出海,他的开船技术实在很不错。
这也就是寇德之前提到过的“四六开”老端方。
“你既然想租船,必定也明白,海滩四周的支出那完整就是撞大运。我干这行六十年了,一两个月不开张的事,可真很多见。与其那样,你还不如像我说的,每天拿个稳定的人为,顺带再把採鲍的本领练好。一举两得,真是再好没有了……”
他的船到了来岁一月时,就要拖去报废了。本来镇子上没人想用他的船去採鲍,也只好干放着罢了。可现在,俄然冒出个傻小子想租,他又怎能错过。
下午,莫德湾,轻风习习,波浪不兴。
在他们最后签订的租约中,史丹退了一步,接管了两成利润做为房钱,押金为船只实际代价的非常之一。
别看他仿佛话特别多,但与他熟悉的阿昇却包管,寇德在关头事情上脑筋很清楚,品德值得信赖。
“你是先去看船,还是先去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