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暖洋洋地回到家后,孟绍把白日穿过的那套潜水服擦拭洁净,装进背包里。想了想,他又找了个小拎锅出来,放到了荣幸蚌的中间。
他挖出大块泥巴,将其糊在罐子的底部和下半截罐身。如许做,实在是为了牢固住罐子。
可面前,躺在保护仓里的人,除了眉眼还依罕见些类似外,那毫无光芒的枯瘦面庞上却早已没了当初的风采。
……
看着银闪闪的大蚌壳却换不来钱,孟绍不知怎的,在一刹时,俄然想起了蒜蓉烤生蚝的甘旨……
“妈呀!我得从速啊!”正在揪头发的孟绍猛地打了个颤抖。他再顾不上究查小触须的歪心,手脚敏捷地在营地里清算了起来。
被触须细丝缠住的球体微微颤抖起来,它在玻璃碗中左冲右突,仿佛想要逃窜。可那些触须却涓滴没有罢休的意义,反倒把银球缠得更加紧了。
这话大大安抚了康婶焦炙的心, “好孩子,我就晓得,咱阿绍乖得很!”
孟绍嘿嘿一乐,又有点不放心肠问:“达叔,你要不要去和阿昇哥打个号召啊?毕竟海船但是他家的……”
揉了揉太阳穴, 孟绍决定把这些想不明白的烦苦衷都先放一放。
先把帐篷里的背包和统统东西都拖了出来。再把破坏的防水布从支架上解开,细心地折叠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