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明知他们说的对,但还是不听,”刘邦苦笑道:“因为我不讲事理,以是他们就不来给我讲事理了。”
“沛公已经欺我一次,还要再欺第二次吗?”郦食其果断地摇点头:“沛公这就渡河吧,请恕臣不能再跟随了。”
“麾下,”使者神采固然有些发白,仍刚强地说道:“大王有令,麾下不得渡河。”
刘邦念一个名字,他的卫士就道一声“没有”,最后刘邦的声音越来越低,再也没有力量念下去了。
但不管是刘邦命令停止追击,还是号令全军再次转头去白马,他的部下都没有跳出来反对,特别是郦食其,那次和蒯彻狠恶辩论过一次后,就像是完整认输了普通再也没有反对过北上的行动。哪怕是萧何、曹参都出声反对的时候,郦食其也一声不吭。
“沛公!”一个兵士急仓促地赶来,向正在开会的世人陈述道,上军产生了狠恶的抵触。
“我说过,这事无庸再议。”刘邦感到有些伤了颜面,连连甩手道:“并且先生早不说,都到了这里还说甚么呢?”
“到底如何回事?”刘邦又大呼了一声。
“度过黄河后,我们要尽力西进,”第二天一早,刘邦就给中军的将领另有统帅下军的曹参申明本身的打算:“同时还要全神防备,不要被秦军偷袭、伏击了。”
就是蒯彻也严峻起来:“沛公,这是威胁啊。”
“我是个不堪帮手的人吗?”刘邦看着木盆里的水,没有伸脚出来,而是没头没脑地问道。
“等等。”在曹无伤下去履行号令前,郦食其再次大声喝止。
只是作为胜利者,刘邦却显得不是很高兴,杨熊这支秦军具有近六千甲士,刘邦只是将其击溃。这支秦军能够获得黄河漕运的补给,刘邦担忧他们很快就能规复元气,然后再次来尾随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