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要做的不是为本宫舍生忘死,而是为你们本身。”她说,“你们现在赢了,需求做的也不是往上看,而是往下看。”
“她是用心的!怪不得她临走的时候对着我说了一句,算人者实在不过是在算己。”蔡伯想起当初还是气得颤栗。
曾娘上前一步:“皇后,我曾氏愿为皇后舍生忘死。”
他带着公子四周流落,只求能让公子活下去。
还是他小瞧了这女子。
成果无毒可攻,毒伤本身,差点真死了。
这个女子姓曾,不是楚昭熟谙的玩伴,乃至年纪也不小,有三十多岁了。
“赢了的成果,是逼真的职位和权势。”楚昭含笑道,“这么多年来,就是它们让这满朝满殿官员前仆后继舍生忘死。”
但也没甚么意义。
曾娘是靠着天文历法算数杀出重围,不但在女子们中独占鳌头,这一科二百士子也无人能与她比拟。
听着谢燕芳这两声不消多想,蔡伯怔怔一刻,再次长叹,是啊,不消多想了,再多想也没用了,公子的身材是完整废了,谢氏也没了,说邓弈人不人鬼不鬼,起码还能呈现在人间,公子倒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