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宁昆细心打量,“王爷还担忧树活不了,看来挖了一整院子的土还是有结果,本年世子能看到家里的石榴花。”
成为真仇对皇后没甚么好处,只会对有些人有好处。
梁氏与皇后当年的事,邓弈也晓得。
“另有,世子爱好游水,王爷想着在驿所挖一个湖,把后边一排屋子都拆了,处所也勉强够。”
邓弈嗯嗯两声。
宁昆晓得他的意义,带着几分感激点头:“世子把我送归去,王爷对我垂怜,也更加信重,我现在卖力郡内的新政。”
侍从看着他警告的眼神,体味到他的意义,如果归去说铁英冲他们发脾气,岂不是会让人曲解是世子有怨气?
“二爷,你的官帽。”小厮捧着帽子从后边跑出来。
“太傅对皇后的信赖天然至心实意。”侍从轻声说,“但就怕谢氏从中教唆。”他又抬高声音,“谢燕芳这个时候返来,可真是返来的巧。”
邓弈听了神情无波, 伸手算了下:“固然早了一个月,不过既然送来了就收下。”
“你们来了,要洗漱吗?要喝茶吗?”铁英问,不待他们答复,伸手指了指后边,“请自便。”
但这并不是对太傅的奉迎, 是用心恶心他呢。
邓弈出门上马,看到一辆车进了太傅府,另有一辆车缓缓驶离。
这边正说话, 门外又有主子出去。
送礼的人也是熟人,小厮还认得,那位宁先生。
世子所外兵卫森严,不过当一辆车驶来,看到车上标识,以及驾车人出示腰牌,兵士们让开路,紧闭的大门也立即大开,车缓缓驶出来。
...
侍从明白他的意义,先前谢燕芳的弟弟谢燕来跟着皇后去了边军,就此开端领兵,传闻现在还领了当年楚岺的落城卫。
“还能吃到家里的大石榴。”侍从在旁凑趣。
邓弈淡淡道:“我要问的是边军的详情,军国大事,无关私交,就如同先前皇后对边军的安排也是军国大事无关私交,我也不过问。”
外边有侍从疾步出去,低声道:“大人,边郡送来最新动静,进京的是谢燕来。”
闲在一旁小厮回声是, 议论朝堂诡计狡计啊,眼明手快服侍人啊, 他比不上这些新来的人,但收礼这件事他做得很熟了。
他快步跑去见送礼人。
宁昆见礼:“多去世子,我本是王爷送给世子。”
萧珣点头道:“我就说过,宁先生大才,跟着父王才气发挥。”
听起来仿佛是骂二爷呢,小厮听不懂,也懒得在乎,归正二爷向来都没被人奖饰过。
以是中山王并不是困顿在中山郡,他还能通畅无阻大摇大摆地来给邓弈送礼。
毕竟中山王当初的认罪是如何回事, 朝廷也心知肚明,并不是真的礼服了中山王, 只是逼着他退了一步。
小厮刚要伸手,新来的主子已经接过茶碗:“还好太傅另有筹办。。”说到这里停顿下,“梁蔷进京的事,要不要跟皇后说一声?毕竟梁氏与皇后先前——”
邓弈笑了笑, 接太小厮手里的官帽:“我还真怕他不巧呢, 等的就是他这个巧。”
宁昆看着这小厮,小厮没变,但本来的小宅院换成了大府邸,而邓弈也不是等闲能见到了。
小厮看到还摆在屋子里的官袍,问:“希奇,二爷如何本日还不上朝?”
院子里栽着两棵石榴树,郁郁葱葱,花苞模糊,能够设想再过不久盛开仗红光辉模样。
“大人。”他见礼说, “镇国王给老夫人送了寿辰礼,收还是?”
侍从不敢多说,低头向后退去。
小厮听了一脑袋胡涂, 回过神要去室内拿官袍,阿谁侍从已经先去了,取来官袍, 亲手给邓弈穿上,还持续先前的话, 笑道:“大人有筹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