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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弈天然晓得,自从当上太傅后已经有体味,做事到处受桎梏,较着有人背后捣蛋,但都是无凭无据,就算查也查不到谢燕芳身上。
一轮箭雨后,又有几人受伤,而借着箭雨西凉兵也更逼近了城墙,他们身后竟然拖着攻城云梯——
“谢大人是矜持身份,本官不能将你问罪吗?”邓弈道。
那将官看着他,裂开的嘴唇动了动:“没有。”
“我晓得,太傅大人能。”谢燕芳看着邓弈,说,“但我劝太傅不要如许做,你我两败俱伤,大夏危矣。”
“你们看,那是援兵吗?”他说。
大地上一群人马如狼似虎而来,他们号令着呼喝着,空中上半空中的雪粒子飞扬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