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就算找到了也有力开采,对方既然能派人去寻,便申明故意有力,只是现在尚不清楚对方秘闻。陈超,命我们的人临时放弃寻觅矿山,尽力缉捕对方的人。记着,务必问出对方秘闻和企图。”
萧正源仿佛明白了:“那毒药提早发作,想来是与他气急攻心有关,这也解释了为何皇后会去淳王府上。”
陈朝闻言惊出一身盗汗:如果让对方赶在我们前头找到了矿山,殿下岂不是要......”
淳王府外。
“郁结之症?”
叶紫涵睁着杏花般的眼睛,等候的看向廖氏。
“我们的人沿着那周边三十里几近找了个遍,并未见到图上的矿山。殿下,这图会不会有假?”
“女人大智。明俨想,顾女人如果为男儿身,定能在朝堂上大放异彩、扶摇直上。”
“实在明俨自问并非帝王之才……”
“接着说。”
“淳王殿下,初浣毕生所愿不过是完成爹爹心愿罢了,爹爹执意挑选殿下,初浣只能尽量为他分忧。”
“都是阿谁该死的贱蹄子,害我平白受了这么多苦,等我好起来,定叫她都雅!”
“都说是因为气急攻心,得了郁结之症。”
“回禀殿下,淳王府大门紧闭,淳王殿下的侍卫温喜说二殿下身得了疾,不便见客。”
望月楼。
“放心,已经哑了。”
萧正源沉吟道:“二弟抱病连续两日未上朝,眼下又不准探视……”
萧正源的侍卫陈超附耳道:“定是那药起了感化……”
“涵儿,这药需连服七日,这段时候里你不能下地走动,有甚么需求的叮咛下人去做就行,饮食以平淡为好,不能动荤腥,记着了?”
萧正源狭长的眼睛微眯:“从图上看,那处所火食罕至,竟然这么巧两次碰到同一伙人.....莫非.....”
“涵儿晓得了,娘,这婆子可靠吗?”
顾初浣不与他争论,只笑笑道:“或许只要经历过存亡,殿下才会彻悟。”
“殿下。”
“娘,这药真的管用吗?”
“女人方才的比方便是帝王之术的投射吧?明俨却感觉公道安闲民气,以政绩俘获民气,总比学习驭人之术来的开阔。”
“银矿那边有没有动静?”
“母亲.....”
“我们与她较量数次,别说是你,就是你祖母也没占得半点便宜,你有没有想过是何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