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春桃吃紧地走了出去:“蜜斯,是大皇子。”
“春桃,你这是做甚么?”
“只是初浣尚为明净之身,如果本日成了殿下的女人,怕是今后便不能最大的阐扬初浣的用处了。”
春桃正要点头,却听院内响起了扣门之声。
“殿下,这里是初浣内室,不宜见客,不如移步至中间客房,可好?”
“甚么?”
“殿下觉得呢?想来殿下感觉初浣身处青楼,早已是破败之躯,对吗?”
想到这里,顾初浣笑着看向春桃:“没错,的确传闻他宅心仁厚,皇上非常爱重,既是如许,我们便更不必怕了。”
“春桃莫急......”顾初浣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把手摆脱出来,只好就任由春桃握着。
“而大皇子城府颇深又善于拉拢民气,皇上也是极其正视的,比较起来,当然是大皇子的胜算更大,不是吗?”
萧正源面色庞大,似是惊奇,又似有一丝欣喜。
萧正源谨慎地将她扶起,“本日前来只是闲谈,女人无需多礼。教你的丫环也下去吧!”
“甚么?!”春桃一口气没上去,差点被嘴里的桃花酥噎住。
“只是.......”
说完,又吃紧地清算东西。
见春桃松开了本身,才又接着说道:“目前朝局尚算稳定,圣上虽已年老,但体质无忧。眼下成年的皇子有四位,皇后所生的三皇子本已被封储,怎奈前年不幸短命;四皇子身子向来不好,想来也不是合适的人选。以是储君之位定是在二皇子萧明俨和大皇子萧正源之间产生,我说的可对?”
“人总有七情六欲,本皇子天然不能免俗。不如本日便要了你,如何?”
说着,将脸凑向顾初浣,眼神微眯,沙哑着嗓子:“你可知,有多少女子但愿成为本皇子的女人?”
“你安知我是拿你寻高兴,而不是对你......动了心?”
面色却有些动容:“春桃,你的情意我晓得,但你先不消担忧。”
“你且放心住着,放心吃着便是。”顾初浣见本身没急,春桃却先按耐不住了,心下好笑,一瓣橘子便塞进春桃口中。
“蜜斯,你说这大皇子把我们安设在这儿,还整日好吃好喝的差人往依兰苑送,这都小旬日了,也不说到底想要蜜斯你做些甚么,奴婢真是不明白这个皇子殿下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
“想来是陈妈妈差人过来催我今晚去涵碧楼了,春桃,去开门。”
“蜜斯,你要参与储位之争?不可,这.......这太伤害了!”春桃满脸焦心,头摇的像拨浪鼓普通。
萧明俨为人忠诚,又有绝代之才,在朝臣中的口碑甚好,又有钱震庭的大力互助,如果他情愿插手储位之争,或许统统都会分歧。当然,因为他的不争不问,皇上便也没有了立他为储的那份心机。
“只是甚么?”萧正源强忍着想要吻下去的欲望,沙哑着嗓子问道。
顾初浣不着陈迹的向后退了两步:“殿下本日前来,该不会只是为了拿初浣寻高兴吧?”
依兰苑。
“从古至今,储位之争都是非常惨烈,宅心仁厚的人如何会有胜出的能够?”
春桃不解,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自家蜜斯。
春桃的小脑袋飞速地转了转,然后用力地点点头。
“殿下是做大事之人,岂能为后代私交所牵绊?”
萧正源闻言,一张俊美的薄唇便欲吻下.......
顾初浣见遁藏不得,干脆也不躲了,直视萧正源的眼睛,巧笑嫣然:“殿下若真想要初浣成为殿下的女人,初浣自是情愿的。殿下貌比潘安且手握重权,想来初浣也找不到比殿下更好的背景了。”
又仿佛想起了甚么,担忧道:“听闻二皇子饱读诗书,有宅心仁厚,皇上也非常看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