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顾初浣面带泪光,似有无穷委曲,“即便初浣晓得大皇子并非善类又能如何?大皇子位高权重,初浣有回绝的权力吗?初浣偶然与他为伍,却又不能不平从,如许的事理陈老怎会不懂?”
前面黑衣人肥硕的身躯蓦地一颤,“主公贤明。”
“哦?”前面的人仿佛不甚放心,又诘问一句:“你可肯定?”
顾初浣略一沉吟,才道:“是大皇子为初浣寻的处所。”
“谈文颂道?”前面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争储之人绝无纯良,统统看似偶然之举都是决计而为,你跟了我多久了?连如许的话也信!”
顾初浣抹抹眼泪:“陈老也不必过分担忧,初浣眼下虽别无挑选,但害人的事绝对不做,如果哪天他真要我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大不了把命给他便是。”
“那是。“提起叶伯贤,陈子奉的语气非常得意:“叶侯爷保家卫国,杀敌无数,老夫最是倾佩此等豪杰。侯爷不嫌老夫商贾一个,情愿与我交友,这也是老夫平生一大幸事。”说完,还非常对劲地捋了捋半长的髯毛。
“唉.......!”陈子奉长叹一声,“你这丫头也实在让民气疼。”
顾初浣眼皮一跳,“陈老和叶侯爷另有友情?”
“主公,部属得知克日刑部尚书李恒之子李远之与二皇子走得很近。”
“丫头,”陈子奉语重心长道:“你我虽了解不长,但老夫感觉你心清节高,与那平常青楼女子甚为分歧,是以与你一见仍旧。那大皇子权位虽重,但并非善类,你若听我的劝,还是尽早脱身才好。”
“能得陈老护佑,是初浣此生之幸。”
陈子奉双目合闭,头轻微摇摆,听得如痴如醉。
这一刻,顾初浣仿佛找到了重生一次.......除了复仇以外的其他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