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儿之意是......让为父冒充投诚?”
钱震庭将跪在地上的萧明俨扶起,无法道:“殿下这又是何必........”
说完,又看向傅文杰,冷冷道:“明俨只说想完成三弟的心愿,莫非傅大民气里以为明俨该抱怨父皇不成?”
白穆婵冷冷道:“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话一说出,叶伯贤暗道不好.......
“即便没有惩办,但谁都晓得,争储的关头是得皇上的心,眼下二皇子已惹怒圣上,短时候内怕是可贵圣心了。不过,”顾初浣话锋一转:“这对二皇子而言也一定就是好事,他年纪尚轻,虽有治国之质,却不懂民气权谋,眼下若太得锋芒反而轻易摔跟头,倒不如就此沉淀些光阴。”
叶伯贤一拍脑门:“都怪为父太严峻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萧明俨笑笑:“多些钱大报酬明俨脱责,让大人绝望了。”
谁也不再说话,氛围异于平常的温馨……
本来朝臣们都筹算在散朝后对萧明俨荣升淳王之事道贺的,但出了这么一桩,仿佛都有些顾及般连续散开了。
萧明俨倒是没有转头,悄悄地走出她的视野……
顾初浣点头:“我们既要给二皇子时候学会驭人之术,又要盯紧大皇子的一举一动,这此中的分寸很难把握。以是这也是浣儿不让爹爹为二皇子讨情的启事。”
“行了行了,都起来吧!”
叶伯贤闻言丈二和尚摸不到脑筋,不由迷惑道:“浣儿的意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