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辰殿。
萧鸿祯没有停动手,在壶嘴处摩挲着:“他是朕的助力不假,那么正源呢?”
“二皇子心胸家国,又有兴邦之才,的确是陛下的一大助力。”坐于劈面的多数督纪兆林略一思度,开口答道。
萧鸿祯笑着伸脱手指,隔空点了点纪兆林:“你呀,老是最得我心!”说完双手背于腰后,在殿里来回的踱着步子,“贵妃也走了五六天了,朕还真是有些驰念了……”
“大皇子的才干天禀亦是极高,呃......提及来,他与陛下倒是更像些。”
沈常汾神采暗淡,心知事已至此,已是再无转寰的余地,当下决定与此事抛清干系。
陈管家仿佛明白了甚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息怒,老奴罪该万死.......”
“温喜,明日你去调查一下方才阿谁少年,如真像他所说父母皆亡,那便把他带在身边吧!”
闻言,纪兆林挂着伤疤的右眼微微一动:“陛下如果惦记,将五皇子接返来便是……”
“好,那本皇子便将银两折成米粮,慰恤哀鸿。”
“这些年朕也只与他见过几面,却感觉他与朕惊人的类似……他的才谋也算与老迈旗鼓相称,噢......工夫倒是很不错。”
“混账!”沈常汾怒喝一声:“你主子凶险狡猾满口谎话,你这刁奴也定脱不了干系,还不快跪下!”
最后一个“嗯”字只是鼻音,却让跪着的三人同时下出了盗汗……
一见陈管家也在,沈常汾又暗着脸跪在地上,李正昆顿觉不妙,眸子子悠悠转了几圈,忙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殿下饶命,草民也是受了陈管家的蒙蔽,草民真的毫不知情,请殿下明鉴,还草民明净啊……”
“他是陛下的儿子,天然各方面都是拔尖的。”纪兆林说道:“只是自打太子殿下殁了今后,储君一名悬而未决,不知对于储位人选,殿下的意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