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啸跳下顿时前见礼,“静宁郡主,楚女人。”
“我给音儿的那张请柬画的是荡秋千,本来觉得她会喜好,成果明天带给她时,她说荡秋千没意义得很,估计我要画幅《冬狩图》她才会喜好。”刘诗琪笑道。
老板点头哈腰,连续应了几个‘是’。
刘诗琪一句‘不消’还没出口,那伴计已经回身跑了出去。
“多少钱?”程雪啸打断他,问道。
刘诗琪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谈笑了几句,马蹄声响,程雪音策马奔了过来。“刘姐姐先到了。”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跳上马走了过来。
小女人看着一个说不清是绿是兰的盘子,跟看着甚么宝贝似的。
“郡主不必客气。”程雪啸微微一笑,答道。
说是请柬,实在是一幅小画。半尺宽一尺长,画着轩窗几案,几案上供着一瓶花。寥寥几笔,安好淡雅。
楚椒的眼睛都直了,前一世她只在博物馆里见过这么标致的釉色。
程雪啸正要下楼,听到楚椒问价,就扭头看了过来。
雅间四壁都是多宝格,中间一张长案,琳琅满目摆着很多的瓷器。
镇东王府的马车广大,程雪音也不骑马了,和楚椒一起上了刘诗琪的马车。车轮滚滚,很快就停在了一家瓷器店前。
刘诗琪嫣然。
他固然只是一身骑装,和他的保护并无分歧,但身姿矗立,面貌俊朗绝伦,仿佛随便说句话,都带着威压。
转天刘诗琪下了马车,看到楚椒迎出来,先笑着递了一张请柬给她。“过几天的喝茶会,楚女人必然要来。”
“这一套多少钱?”楚椒打断他,笑着问道。
画旁几行簪花小字。楚椒不及细看,就欣喜的叫了起来,“这是姐姐画的?”
“郡主给我的这幅我喜好得很。”她笑道,曲膝施礼。
他们这一行气势不凡,还没等刘诗琪等人下车,店老板已经亲身迎了出来,直接请她们进了二楼雅间。
刘诗琪眼睛一亮,“这个伴计不俗,这花瓶配这套茶具恰好。”
楚椒暗笑,这伴计一眼就看出刘诗琪是个大主顾,可真会做买卖。
二位郡主谈笑着下楼去了。楚椒走到长案前,拿起一个茶杯细看。
刘诗琪莞尔,“郡主谈笑了,哪敢劳烦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