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既然姐姐这么说了,那那些大丫环是迟早都要去给姐姐陪葬的。”李怀锦笑着说。
他大笑着,对着门后的暗影招了招手。
玉白的小瓷瓶,塞着木塞子,看上去很浅显。
院门关上,曹婉娥一口气却没有松下来。“镇北王死了,世子固然在府中,但晚餐时只要我和王爷二小我,世子并没有在场,当然也没有王爷撞见他和大丫环的事,都是我编的。”她吃紧的说。“我出来时说王爷醉了不准打搅,估计现在还没人发明王爷死了。”
几个大臣也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现在也顾不上别的,纷繁招手让一旁侍立的宫女上前挽起趴在地上哭成一团的曹婉娥,乱纷繁诘问起来,“到底如何回事?镇北王现在……”
曹婉娥出宫回府时还不到中午,到傍晚时她就泪流满面的奔进了皇宫,不过此次她不是去后宫,而是直奔前殿。
李怀锦好象没有听清,“曹女官,曹姐姐,你说甚么?王爷被世子毒死了?”他大声问道,满脸都是惊诧。
“太子殿下,看在你未出世的儿子面上,你必然要救我。”曹婉娥颤声说。
“王爷气得很,当场骂了世子一顿,还说要把他送回辽城关在虎帐里好好历练。我本来觉得这件事就算完了,没想到世子那么狠心,晚餐时拎了一瓶酒过来,说要向王爷赔罪,却在酒里下了毒。”曹婉娥说完,又伏在地上大哭起来。
李怀锦‘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顿了顿,终究对劲的放声大笑起来,“镇北王!今后没有甚么镇北王了!”
曹婉娥瞪大了眼睛,惊骇至极的看着潘武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白绫。
李怀锦正在和几个大臣商讨事情,见曹婉娥哭着闯出去,不由得都是一怔。
皇上病势起伏,太子一向代为措置朝政,有位大臣听他这么说,固然张了张嘴,但见李怀锦已经跟着出殿去了,就又把嘴闭上了。
曹婉娥满脸泪水,俏脸通红,也不晓得是羞的还是哭的。“世子和王爷身边的几个大丫环都不洁净。明天世子正和此中一个在花圃里……被王爷路过瞥见了。”
“为甚么?”一个大臣脱口问道。
连李怀锦在内,世人面面相觑,这也不至于弑父啊!
他说着话,取出了一只小瓷瓶。
“那你现在就罢了他的官。”曹婉娥一脸惶急,赶紧说道。
“固然我刚嫁进王府不久,但也看出他们父子反面。”曹婉娥哭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