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世子,我来救你出去。”程雪啸轻声说。
镇北世子靠墙坐在地上,双眼浮泛的望着屋顶,见李怀锦走出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也不及起家就跪爬过来,双手扒着栅栏叫道:“殿下,殿下救我。”他哭了起来。
“你不消担忧,只要有我在……”李怀锦说着,扶着顾莞尔向阁房走去。
李怀锦内心一阵腻烦,开口说话时语气却份外温和,“世子放心,我刚从王府返来,顾郡主担忧世子,我也不放心就特地过来看看。”
“太子殿下已经很照顾了。”镇北世子从速说道:“不过我还想求太子殿下让我回府一趟,让我在我爹灵前磕几个头。”
侍卫上前开锁,院子里有花有树,看上去一点也不象是缧绁,但等侍卫翻开房门上的锁,就清楚是一间牢房了。
门边侍立的丫环悄悄咳嗽了一声。
“我扶你去床上躺一躺。”李怀锦柔声说。
“不要急,过二天我就陪你去见世子。”李怀锦说着,本来放在顾莞而后背上的手向下滑了滑。
“事到现在,我就全仰仗太子殿下了。”顾莺尔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丫环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了出去。
鞭子狠狠的抽在尸身上,抽得尸身闲逛了一下。
见他承诺让mm来见本身,镇北世子悄悄松了一口气,更加感激起太子殿下来。
李怀锦本来就是担忧信报不准,听顾莞尔这么说,悄悄放心,笑道:“既然如许,那就不让他们来了。不过庶子也是子,王爷暴亡却不让儿子奔丧,这类话你不能说,还是我来出面,只说事情还在调查,让他们安守本宅,不要来京就是了。”
顾莞尔的脸渐渐涨红,“太子殿下,我爹昨日新丧,我哥……”
“贱-婢!”顾莞尔骂了一声,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但是王爷暴亡,世子被押,王府总要有一个主事的人。”李怀锦仿佛没有重视到,柔声哄劝说。
灵堂上白幔低垂,没有记念的人,只要镇北王府长史带着统统的侍卫仆妇跪在一边。
本来还病焉焉娇怯怯的顾莞尔‘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曹婉娥的尸身已经从棺材里搬了出来,现在就停在灵前的一块门板上。尸身生硬,顾莞尔看着几个仆妇剪开扯下她的里外套裳,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