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甚么都忍着,就能够换来那些人的恭敬?”岳绮云懒洋洋地回道,白净的脸颊因着泡在热水里,显得红扑扑的,分外娇媚。
“姑,女人。”那妇人的气势当即弱了下来,她奉迎地筹议道:“再过半个时候就该筹办晚宴了,我们还得服侍大汗的饭食,你看看跟大妃筹议筹议,能不能……”
“是!”剑兰也听到了仆妇们的抱怨,立即明白了自家蜜斯的意义,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让你烧水就烧水,哪儿来这很多话?一个烧火的仆妇,还敢顶撞主子,难不成大妃教唆不得你们?要不要我去跟总管知会一声,给二位换个处所当差?”剑兰清清冷冷地呵叱,声音不大,但是气势不小。
“嗯,半个时候后,再换一桶水来!”剑兰挡在岳绮云的身前,淡然地叮咛道。
“燕北草原可比不得大梁,我们这里可没有那么多木料烧火,再说这水……”那春秋大的妇人强自辩论着。
“剑兰。”岳绮云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她慵懒隧道:“水有些凉了,让内里的那两个婆子接着烧水!草原蛮子的床上一股子羊膻味儿,我要换三次沐浴水!”
“我的天!这小模样也太,太……”岳绮云在内心“太”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描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