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她沉默了一会,“对不起……”
我眼睛又潮湿了。
马炎炎踌躇了一下,走过来跟舒兰一起扶我躺好。
“熟谙啊”,舒兰说,“他是我师父的好朋友,也是炎炎的法术教员啊。”
“这么巧?”我一怔,“本来她说的教员就是他呀!”
“那你骨头断了没?”
“因为我是男人”,我哽咽着说。
“问你呢?懂不懂?”她夸大。
她转头看我一眼,悄悄一笑,持续看内里。
“我是说我能不能笑?”我面无神采的看着她,“你不是说一动骨头会断么?那能笑么?”
我悄悄的看着她,没说话。
舒兰无法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懂了。”
女孩还是不说话,用手指在我眉心谨慎翼翼的一抹,顿时一股黑气涌了出来,我身子一激灵,全部伸直了起来。
“啊?”舒兰回过神来,“甚么?”
“那你可要长个经验了”,舒兰一点我鼻子,“三神教里都甚么人?没有省油的灯!他们都是巫师,性子多是直来直去。我师父平时跟马长老面子上还算过得去,这不刚才你也看到了么?几句话分歧,差点就抡胳膊打起来。别说马五爷还不是你岳父,就算真是,你也不能有这类幸运心机,懂不懂?”
“谁?”舒兰不解,“这项链是谁给你的?”
她看看我,“黑骨术是我们三神教巫术的一种,属黑蛊术类,非常的恶毒……”
“是她?”我下认识的拿起脖颈间的项链坠看了看,“是她帮我的?”
“分离?”舒兰一皱眉,“你感觉……你们这是分离了么?”
我松了口气,“队长你真好。”
很久以后,她按了按我的肩膀,“你这如何回事?骨头不疼了么?”
舒兰从速拉住我的手,“你不要命了你!骨头会断的!”
“就……没甚么想说的么?”我看着她。
我哭了一会,冷静的擦干了眼泪,因为舒兰返来了。
“你的伤要不要紧?”她小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