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文寂然看向晏青槐:“青槐,你虽是女子,但现在若敖氏年青一辈中,再非常你更优良者。”
敖文呵呵一笑,坐直了身子,看着晏青槐摇了点头:“青槐,我没有事。”
“若不是三哥经常布施,我早已饿死!”
想起当日在迷心阵中所见,他当然明白父母对他的关爱,只是因为敖文,……,只是因为敖文的一句“是乃狼也,其可蓄乎?”,便逼得父母硬生生的将他丢弃……
“是,父亲!”
“是。”李越上前一步,向敖文行了一礼。
“我们若敖氏,乃是从楚国皇室当平分出,至今已厉六世,若敖氏的祠堂当中,一共供奉了三百零一块先人牌位。”
李越听了敖良这般说,心中一时百味杂陈,难以言说,但能同父母相认,还如愿成为贵族,终是欣喜镇静。
“三哥……”,李越听到要走,回身看向李三白。
“青槐,你的母亲……”
陈芸听了敖文这话,面上一喜。
“到了当时,青槐你必然要活下去,为我们若敖氏诞下子嗣。”
说未说完,两行清泪已夺眶而出,眨眼之间,她便已泪眼婆娑。
“你是我母亲?”
敖文直起家道:“统统事情,都是我的错,你心中痛恨,也固然恨我,同旁人没有半点干系。”
“可现在的若敖氏,本身已遭皇室猜忌,虽人才济济,却无一人能在皇室面前保下若敖氏,若不让李越返来,若敖氏也将渐渐死去。”
敖文脸上暴露一抹悔怨:“是我害了你!”
“这……”
人族除了士人与布衣,往上另有贵族,封各种爵位,但贵族后辈想要担当父辈爵位,却需先成为士人。
晏青槐想到神女墓中的遭受,点了点头,却道:“即便如此,宿世尘缘已断,当代他便是我若敖氏的子孙。”
他一走,敖良与陈芸便扑到了李越面前,陈芸一把抓住他的手:“越儿,我……,我是你母亲啊!”
当下李越便随敖良和陈芸分开,厅中一时只剩李三白与晏青槐两人。
“唉~”
李三白微微一笑:“敖大人客气了,我和李越之间,本该如此。”
“那你等我一会儿。”
敖文点了点头:“青槐,你可知我当年为何那般对待李越?”
“过的如何?”
敖良在一旁点了点头:“越儿,我们确切是你的父母,十六年前,十六年前,唉……,一言难尽,总之我们无法当中对不起你,但愿你能给我们机遇,让我们弥补。”
晏青槐排闼出来,便见敖文靠在椅上,眼中茫然一片。
晏青槐福身一礼:“父亲有甚么事情,固然叮咛就是。”
李越在一旁沉默很久,方道:“爹,娘,你们不消说了,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