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元一时语塞,他还真没问过。莫非不消刺鬼之法,也能诊病?
华元可不信她冒险给人治病,真是一片美意。如此施为,定有所图!
说着,他也不管失不失礼了,回身就走。
而刚巧,她之前给田恒的拯救药包里,有很多使君子做成的虫药。加上往宋国这一起穿行湖北,让田恒外出寻些雷丸,也不算难。这两味药在手,真不怕打不下虫来。
如何说也是个宋人,华元有些拿不定主张,却不肯就此罢休,立即转头对车中道:“吾乃宋华元,请见大巫!”
一起跋涉,非论是驾车还是步行,谁都少不了点腰酸腿痛的弊端,何况这些人还都是从戎的,不免有些各种旧伤。就算身材实在结实,自发甚么病也没,一个春秋人,肚里还能没几条虫吗?喝生水,吃未曾烤熟的肉,另有楚地各种百般的寄生虫,一丸打虫药下去,结果不言自明。
每天三个,十多日,怕是一半兵士都看过了,这才传开?华元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这巫医究竟有多灵验,才让他们把看诊的机遇视若珍宝,连袍泽都藏着掖着……不对,他选的兵士,个个都是健儿,如何能够一起抱病,连看诊的都要争抢?
那两个兵士竟都是伍长,见到华元赶快施礼:“启禀右师,小人在此等大巫诊治……”
见家主有些起火,从人赶紧道:“都已十多日了,大家奖饰,仆看也无甚要紧……”
“这个……小人不知。”此中一个伍长面色难堪,“要大巫看过方知。”
从人又出了帐篷,此次过了好久,才满面赞叹的回到帐中:“家主,那巫医实在灵验啊!统统看诊之人,皆治好了病症!”
“十多日……”华元的确气不打一处来,“十多日了怎地还没人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