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恒张了张嘴,但是看对方面上笑容,又干脆闭上了嘴巴。此人最是难缠,他当然能一口回绝,但是子苓就跟在身边,闹得太僵也不铛铛。
小院间隔坊市并不算远,只隔着两道街。走了半刻钟, 就到了处所, 田恒不由放慢了脚步,对身边人道:“跟紧些, 等会莫出声, 别让林止认出你来。”
林止微微一笑:“那小弟更要尽地主之谊,陪执事四周逛逛了。”
这动静,让楚子苓忍不住偷眼观瞧。与其说是贸易街,这里倒更像一个大型集市, 并无太多打算, 更没有多少牢固的房屋,鳞次栉比的小摊挤满两侧, 连门路都狭小了很多。
田恒只“嗯”了一声,全做应对。林止也不见怪:“对了,大巫不是想来坊间逛逛吗?如果有空,固然来找小弟便可……”
楚子苓不由把头垂得更低了些,掩去面上神采。行医这行自古就需求名誉,特别是在这个信巫不信医的期间。若想旁人买她的药,不打着名头如何能够?何况非论是散剂还是膏药,本钱都不会太低,谁舍得花大代价冒险啊?
“大巫只喜巫袍。”田恒冷冰冰道。他忘了跟子苓说这事了,何况十来匹锦缎算甚么?当初子苓在楚国收的就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