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挽救办法了吧,不知会不会让孔子早生几年?
孔纥一双眼直直钉在田恒面上:“那田郎为何还要助我?”
骡车驶出了城池,挥别了送行的朋友,缓缓而行。楚子苓坐在车中,忍不住扭头张望,就见那战车上的高大身影,还是耸峙,拱手道别。从那人身上,是不是也能窥出一些将来先圣的影子呢?
多如此?楚子苓扭过甚来,张了张嘴,却没法辩驳。对于处在这个天下的田恒而言,叔梁纥可不就是个平常鲁人吗?摇了点头,她轻笑起来。
似猜到了贰心中所想,田恒又道:“这身孕,实在也是作伪,只为瞒过追兵。若非如此,当日擒拿放火强盗时,如何毫发无损?”
他的话还没说完, 孔纥便举头道:“吾岂是夺人之功的鼠辈?若无咎不肯领功,吾也不往都城了!”
前面驾车的田恒,天然没看到这笑容。不过比他高大几分,力强少量,也算不得甚么,何必如此存眷?压了压有些发酸的心肝,田恒一抖缰绳,让那匹健骡加快了脚步,向边疆驶去。
这一叹, 还未激起门外人反应, 楚子苓就惊诧抬起了头, 连方才的难堪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孔子?如何会是孔子?!这时候他就出世了吗?
楚子苓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叔梁纥这名字,她也听过啊,不是孔子的父亲又是何人?另有孔子的母亲不是颜氏女吗?莫非此颜氏就是彼颜氏?
下一刻,她俄然反应过来, 这“孔子”该当只是尊称, 就如称“君子”普通,本身怕是想多了。
没想到他连子苓都劝上了,田恒眉峰微蹙:“孔兄美意, 吾心领了, 然现在不便前去都城……”
两人同车,这情感的窜改,怎能瞒过楚子苓?跟着深切齐国要地,她心中也打起鼓来,田恒是在忧愁将要到来的战事,还是她这个被拐来的大巫?自那日起,两人的干系似又回到了原点,相敬如宾之余,透着股疏离,让她没法开口过问。
这个她还真晓得!
戋戋几句,鲁人的君子之风,倒是尽显无疑,无怪乎是孔子的出世地啊。楚子苓这才放下心来,随后俄然一怔,吃紧问道:“等等,你方才说谁?叔梁纥?”
孔纥看着那人模样,心底又叹一声,如果有朝一日临阵对上,他还真一定能胜。但是结识此等英杰,实在是可贵的幸事。
半晌无语后,楚子苓板起了面孔,慎重道:“孔君射中有子,不消心急,适应天命便可。若真没法诞下子嗣,可求颜氏女。”
饶是她想过无数能够,也没推测田恒会开诚布公,而那两人竟一口承诺。这还是即将交兵的敌国吗?
他是自宋境出来的,见地过当时追捕的场面,只要一男一女结伴而行就会被拦下。莫非就是为了他们?
见两人如此神态,田恒也是一阵无语,半晌后,心中就有了定念:“还请二位进屋说话。”
想了想,他又问道:“田郎但是明日就要出发?”
“贼匪放火焚屋,滥杀良善,大家得而诛之。何况,返国路遥,现在剿匪,也能使前路安稳。”田恒毫无矫饰,说出了本身的来由。
这是有筹议的余地了?孔纥和颜和面上都暴露了忧色,一并进门,与楚子苓见礼后,分席而坐。
但是当远远看到齐鲁鸿沟线时,楚子苓禁不住惊呼出声:“长城?”
第二日,孔纥果然践约而至,还带来些财帛,要一起送他们出城。楚子苓早就拆了假装的大肚子,还换了衣衫,现在孔纥见了,也是感慨:“未曾想真是大巫,吾倒有一事,想要求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