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似还想说甚么,田恒已经抖开缰绳,催促骡马入内。
这答案,可不如何讨喜。那男人冷哼一声:“小子傲慢,就算有战,定要用你吗?”
田恒眉峰一皱,勒住了缰绳,就见那人徐行上前,见礼道:“君子返来,怎不知会一声,老朽好派人去迎……”
他的语气总能等闲惹出肝火,但是座上人深吸了一口气,却未发作,只道:“那你肯听吾这个家主之命了?”
站在田恒劈面,楚子苓就见那人脸上笑意一瞬抹了洁净,面寒似水,眸中藏刃,像是从一名游侠,瞬息变成了冰冷守礼的君子,她心头不由一颤:“无咎……”
这不善语气,却没有激起田恒分毫怒意,他盯着面前木质地板,一字一顿道:“此战怕是难胜,只看父亲想保住多少家兵。”
竟是那老儿亲来通禀,田恒的面色一下沉了下来:“我这便去。”
“尚未返来。”那老者道。
“父亲可下朝了?”田恒反问。
田恒却点了点头:“年幼时我与母亲同住,厥后便不想搬了。此处极是温馨,住着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