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膏药,另有各种跌打、金创类的药物,要多备些。田恒是要上疆场的,提早筹算总没大错。
他说的并不如何甘心,田恒的存眷点却式微在掌兵上,而是皱眉问道:“但是楚使将至, 君上意欲演武?”
连执事都怕了,一旁奴婢哪另有方才华焰,见她走来,就如退潮的波浪一样,敏捷分开。执事惊得话都说不出了,那双冷冽黑眸已然望了过来:“还不带路?”
安排好了路程,隔日一早,田恒就驾车出门。想要练兵,需求操心的事情可很多,但不放心子苓,他甘愿每日驰驱,也不想直接住在田庄,只能多跑几趟了。
“阿兄还是早作筹算,再拖下去,为时晚矣……”孟妫又是幽幽一句。
听出表姐语气不善,仲嬴吓得哭声都弱了几分,当初姑母让她嫁入田家,就说了这位表姐会照拂一二。身为巫儿,她可这个家中仅次于家主之人,岂能让其厌了本身?
后院,对着已哭肿了眼睛的妇人,孟妫面上毫无波澜,冷冷道:“你整日哭哭啼啼,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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