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新人,对于梁昭仪是第一个被翻牌子的,天然是非常恋慕妒忌恨的,但是也无毛病她们看戏。
云婕妤因为这件事情,气的在本身宫里大发脾气,摔碎了很多东西。
“主子,皇上招人侍寝还要看家世吗?”海青满脸不解地问道。
“皇后没有吧……”妙竹感觉皇后并没有特地针对自家主子。
“如何没有,她之前罚我闭门思过,还罚我誊写《女戒》。”云婕妤越想越感觉皇后是妒忌她,这么想表情莫名地变好了。
“或许皇上不喜好德嫔这个表妹吧。”海青猜想道。
“嫔妾给皇上存候。”
“妙竹,你去一趟凌雪阁找皇上,就说我伤的很重,想要见皇上。”
刘尽忠想了想,皇上睡下了,一时半会怕是醒不了,他刚好趁这个时候也去歇息。
“不管是云婕妤,还是梁昭仪,她们谁第一个侍寝和我们无关。”海青端了一杯刚泡好的茶端给苏皎兮,“只要不是我们美人第一个侍寝就好。”苏皎兮被封为美人,住在思雨阁。
“是。”梁昭仪爬上床,在景琮身边的空位躺了下来。
守在门口的刘尽忠见景琮在梁昭仪这里昼寝,内心是非常震惊的,皇上很少在后宫昼寝,不过想到梁昭仪怀有身孕了,仿佛也没有那么奇特。
“主子,您的伤还没有好,千万不要动气。”妙竹见主子活力了,有些悔怨跟主子说皇上去梁昭仪一事。
景琮本来不困,但是躺在床上后,一股困意袭来,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景琮走出去就看到丽嫔下床的行动,大步走到床边禁止了她的行动,温声道:“你身材衰弱就不消施礼了。”
“是林美人。”
“我如何能不动气,之前在中秋晚宴上梁婉儒阿谁贱人在我面前夸耀她比我受宠。”云婕妤一想到这件事情就火冒三丈,气的她不但头疼,心口还疼。“阿谁贱人就比我多侍寝几次,就觉得她比我受宠,这口气我如何能咽的下去?!”
景琮在榻上坐了下来,打量了下梁昭仪,见她的神采有些惨白,一副衰弱地模样,体贴肠问道:“你身子不舒畅?”
思雨阁里的苏皎兮,得知皇上翻得是梁昭仪的牌子,倒没有甚么反应。以梁昭仪的面貌,换做是她,她也会第一个翻梁昭仪的牌子。
苏皎兮放动手中的茶盏,淡淡地说道:“好了,别人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云婕妤被妙竹最后一句话安抚到了:“你说的没错,我得快点把伤养好。”说到她的伤,云婕妤想到丽嫔,内心又是一阵气愤,“丽嫔阿谁贱人不是醒了么,如何皇上还没有奖惩丽嫔?”她之以是受伤都是丽嫔害的,这笔账她要让丽嫔十倍还给她。
苏皎兮听到这话,微微思考了下说:“以我的家世,不会是前几个侍寝,但是应当也不会是最后几个侍寝,或许会在中间侍寝,等着吧。”中间侍寝最好,不会出风头,也不会掉队。
“梁婉儒阿谁贱人!”云婕妤因为妒忌,一张明艳的脸变得扭曲起来,看起来非常可骇吓人。
妙竹拥戴道:“主子,您说的没错。”
梁昭仪抬手摸了摸本身的脸,有些娇羞地说道:“嫔妾只是前两天跌倒的时候吓到了,以是这两天没有睡好。”
俄然想到梁昭仪,景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弧度:“去梁昭仪那。”
丽嫔顿时红了双眼,声音有些哽咽:“谢皇上体恤。”
梁昭仪才醒,天然是睡不着。她躺在床上,睁大着一双眼睛悄悄地看着皇上,神采垂垂地变得痴迷起来。
“这件事情交给皇后措置, 朕不插手。”后宫的事情, 让他来措置, 那要皇后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