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忙了,你能够圆润地滚下去了。”
景琮来到王美人的屋子的时候,苏皎兮也没有不识相地跑去存候。
“皇上,这西宁郡王和瑞王勾搭在一起了吗?”瑞王当年深受先皇的爱好,又仗着本身即将成为太子,非常地放肆放肆,之前没少欺负皇上。先皇把皇位传给皇上的时候,让皇上发誓必须善待瑞王,不准杀了瑞王,除非瑞王造反。这六年,皇上把瑞王囚禁在王府里,好吃好喝地养着。
景琮神采深思,右手食指悄悄地敲打着桌面:“朕说他是,他就是。”
苏皎兮也没有以为王美人明天早上的行动有任何不对,完整没有把其他妃嫔教唆的话放在内心。
这一堆奏折,大部分都是些琐事,没有甚么大事,只要一些小部分的奏折触及到民生大事。
王美人在给皇后存候的时候, 有很多妃嫔教唆她和苏皎兮人之间的干系,要晓得她们住在一起, 让她们两个斗起来, 然后两败俱伤,对她们来讲是一件大功德情。
“皇上,到时候我们就来一个瓮中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