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话一落,蒋非辞就吓得今后一跳,叫道:“前辈都多大年龄的人了,还来欺负我这小孩子!”
蒋非辞撇了撇嘴,上前一步施礼道:“长辈错了,给两位前辈报歉。”
“我跟女人当然差远了,倒是你,不止跟女人一样弱,还跟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对了,另有你刚才这段话,‘的确坏透了’……”陆无尘仿照着蒋非辞的声音,“和女人一模一样!”
两位前辈一听,黑乎乎的大氅下硬是多出了四道好像绿光的视野,径直扑在了陆无尘身上。
“谁跟师尊成仇人了?”陆无尘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一把揪住蒋非辞的后衣领将人从魏凌怀里揪出来扔到一边儿,“竟听人胡说八道,谁说我被赶出师门了?还仇敌,我跟师尊可不是甚么仇敌……你今后会晓得的!”
“如何?”魏凌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你不是认出来了?还让我想。”
“弟子只是猜想,感觉这东西和传说中装着太阴幽荧之心的盒子很像,但这个图案是真的不认得,这才让师尊辨认。”
“报歉就不必了,这一礼就当拜师礼罢!”
蒋非辞天然是不肯的。他表示要跟着师尊,免不了又被陆无尘讽刺一顿。陆无尘也是小我才,三言两语就把蒋非辞激得跟他打了个赌,言说必然在两人返来之前把两位新徒弟的功法全数学到手。
这东西乍一看就是一堆乱七八糟标记,有近似镰刀的,有近似眼睛的,有近似太阳的,也有近似水纹的……
不等陆无尘接话,魏凌又蹙眉道:“也不对,象形笔墨不是如许……这个只能说是象形笔墨的大抵。”
两位前辈闻言立马闭上了嘴。
“省省力量吧,炼体期的小子。”
他言罢要走,却腰上一紧。转头一看,蒋非辞正泪眼婆娑地拽着他腰间衣物。
魏凌忍不住为他的孩子心性感喟:“你总这么不说话,为师可就不管你了。”
那神族前辈接话道:“谁料合我二人之力也打不开这盒子, 还被无尽深渊趁虚而入, 逼迫我二人成了这第十层的镇守之人。”
倒是蒋非辞淡定很多,仿佛已经风俗这两人的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