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今儿倒是闲着啊,”三阿哥嘴角一弯道,“我们来刑部是受罚来了,老八来这儿,难不成是看热烈来了?”
九阿哥转头看向八阿哥,内心蓦地一凉,这一次,他们怕是又走错路了。
八阿哥一手撑着额头,半晌后缓缓地吐出口气,“让门房备车,我跟你们一同去!”
“王爷!王爷!主子是替郡王办事的,主子是冤枉的啊!”
诗玥抿嘴笑了笑,两只手悄悄绞在一起,“我这儿甚么都不缺,你也别为我惹人忌讳了,只要你没事儿时记很多来跟我说说话就好。”
十阿哥走过期,冷冷地瞥了四阿哥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好了,”八阿哥倒了杯清茶递给胤誐,“四哥既然奉了皇阿玛之命调查希福纳一案,如何也得做点模样出来。每天上门搜索探听,不过是想给我们添添堵,何必跟他普通见地?现在,皇阿玛已经定了那几个主子的极刑,四哥再想折腾,也没有端庄过头了。风水轮番转,我们想出这口气,今后有的是机遇。”
苏伟一大套兄友弟恭论还没有说完,四阿哥已经走进了院门,略带寒霜的目光在苏伟身上悄悄一扫,站在十四爷身后的苏至公公立时后颈一冰,“阿谁,十四爷,您先坐啊,主子一会儿再来服侍您。”
“嗯,”四阿哥放下奏折,同时压下心中的不安,“你先跟我一起去大牢,苏培盛呢?”
“主子拯救,”不知是谁第一个出声,本来还瘫软的犯人们俄然大力挣扎了起来。
“哟呵,”四阿哥还未出声,三阿哥一掌控住扇柄道,“又一名角儿来了,今儿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
八阿哥握紧椅子的扶手,抬眼看向四阿哥,四阿哥正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品着热茶。
“主子传闻十四爷不爱喝茶,特地让人备了新酿的九曲,新入土的刚有了酒味儿,喝着还不上头,您尝尝看。”
七月初六
“不关八哥的事儿,”胤誐打断八阿哥的话道,“都是雍亲王府阿谁驴蒙皋比,狗仗人势的,唯恐天下稳定!皇阿玛也是,就不该解了他的禁足,让他跟大哥、二哥作伴去!”
张保抿了抿唇,看了四阿哥一眼后低下头道,“苏公公刚跟着十四爷去了。”
三位阿哥一起走进院门,冲三阿哥、四阿哥一拱手道,“三哥,四哥。”
“小主,苏公公来了!”絮儿撩开门帘,脸上是袒护不住的忧色。
“老八真是长了一张巧嘴啊,”三阿哥含笑一声,转头看向四阿哥。
“胤誐!”九阿哥打断十阿哥的话,沉下嗓音道,“四哥是奉皇阿玛之命措置此事的,你说话要把稳!”
“有劳程太医了,”诗玥微微点头,转头叮咛絮儿道,“去送送程太医。”
诗玥撑起家子,双目顷刻间有了光彩,一旁程斌号脉的手微微一顿,诗玥已经收回了手腕,直接披上衣服下了床,“如何这个时候来?都是絮儿不听话,我晓得你正忙着,不想让絮儿打搅你的。”
七月二日,雍亲王府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聚在书房里,九阿哥、十阿哥的神采都不太好。
“让他们喊!甚么时候喊完甚么时候行刑!”四阿哥缓缓靠向椅背,一手渐渐抚过桌上御笔亲批过的奏章,“无过无罪……看来,还真有人把皇阿玛当作瞎子了!”
刑部内堂
“胤誐!”九阿哥一边抬手按住十阿哥的肩膀,一边瞄向绞刑架前,一样开端挣扎的寺人李进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