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晴mm,想甚么呐那么入迷?”
白玉床,雪蚕丝被,雪凌棉的绣花枕,枕上直挺挺躺着一名男人。
莫非要一向甜睡下去?
侍女柔嫩玉手终究抓住了他肩膀,一手托着后背,吹气如兰,香喷喷扑到面上,声音柔润得初开的百合花,“大少爷,你终究醒啦?奴婢奉侍你下床。”
一名面庞稚嫩的侍女在枕边替男人打扇,轻柔地扇着微风。
实在大师来这里哪是为了比甚么腕串儿啊,都是为了近间隔打仗一下白师哥。
淡淡清清的天香缓缓从屋角的瑞兽嘴角溢出,室内氛围清爽松爽,令人身在此中只感觉说不出的心旷神怡,懒洋洋只想靠住软枕小憩一会儿。
“小鹿你阿谁翡翠石的也不算甚么珍稀的了。”
冲大师笑笑,算是打号召了。
小侍女咯咯笑。同时目光向地下一转,“各家蜜斯都等你好几个时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