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模样也好,就能多点人陪康康了。婶子就说我宠康康,我看婶子编竹筐赚的钱都花在康康的衣服、鞋子上了。”
徐芬芬晓得以后,就又给康康另做了几个小鹿、小马的布头娃娃放在张婶子和翠华婶子家。张婶子和翠花婶子的孙子也爱捣鼓这些,大强和大福都是十岁的孩子了,嫌布娃娃都是女生玩的东西,每次都在一旁看着康康和杏花折腾这些娃娃。于佳一见过他们两个巴望又嫌弃的眼神以后,就托着柱子叔别的做了几个木制没有开刃的刀剑,给了大强和大福。
这不,过了初七“人日”这天,徐进第二日就找上门来了。
“嘁,还心疼,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打趣我。你叔啊,他也只在年青那会子晓得说点好听的话。又找你叔甚么事呢?”
“好勒,叔过来歇歇,”于娘子把画的草图给了柱子叔,又把方才跟芬婶子说的话跟柱子叔说了一遍。
“找叔给做点东西, 想给康康做点玩的东西。婶子你看, 这是我画的图。”
“你这呆脑袋另有聪明的时候,真不轻易了!”
康康吃手手去啦, 不跟你玩了
“就你小子贫。”周友宾笑骂道,“我也不整那些虚的了,也不找些借口了,明天过来就是来问问一娘甚么时候开端苗条溪村的路,修完长溪村的,就到我们竹山村了哈哈哈!”
“哈哈哈…”于佳一见张柱作势想特长上的茶杯打本身就溜走了,“叔我去灶房帮婶子忙,叔你好都雅看,看能不能做。”
“都甚么时候了,如何才返来?”徐芬芬见张柱返来以后,唠叨了几句,同一娘打了声号召就去了灶房筹办做饭。
“当初本来就说好了是三个村一起修路,现在我开口偷懒,徐大哥不怪我就好了。既然现在订好了日子完工,那我们就再一块跑一趟周大哥那,也让周大哥有个内心筹办。”于佳一想着竹山村的人估计也是盼着晓得修路的时候,他们跑一趟也省的到时候周友宾在过来问。
“嘿,收了钱就得好好干活!是不是这个理?”张柱砸吧砸吧又是一大口水下肚,走了这么远路,渴得不可。
于佳一陪二老吃过饭以后就走了,张柱一时也没给于佳一答复,毕竟这东西张柱也没有做过,但时候也只能试看看能不能弄出来,归正就算一时半会弄出来了,康康也玩不了。
张柱口里的仁子叫徐仁,是徐进的弟弟,也得叫张柱一声姑父。
徐芬芬接过于佳一递过来的草图, “你这孩子还是画在纸上的, 这画在纸上我瞧着到比集市上那些在绢上的画扎眼些。你这是筹办做多大的?瞧着到不像玩具的样。”
“啧啧啧, 康康有你这么一个宠他的奶奶, 也算是有福的了。”徐芬芬本身虽说也宠康康,但也没像一娘如许大费周章,“我看今后村里的孩子们也跟着一块享用了,你家今后就成孩子园了。”
张柱一看自家老婆子的声音是从灶房传过来的,顿时就认识到本身被骗了,“你还敢开你叔的打趣!”
徐芬芬话没说完多久,张柱就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芬婶子,柱子叔呢, 不在?”
“那又如何一样,这也是我当姥姥的一点情意。只是你此次别在偷偷在我们床头放银子了,你柱子叔给你盖个竹屋收你的钱也就算了,给康康做点玩具收甚么钱。”于佳一固然没有说过本身在房里放过钱,但除了一娘,徐芬芬也想不起谁会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