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竹,如何从后门回家了?你爹在前门等你半天不见,正急着要出去找呢!你还不快去跟你爹说一声!”就在蜜斯俩各自苦衷的时候,一个暖和的声音自后门里响起,紧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清秀男人便走了出来。蕙竹转头一看,恰是本身的二爹,侧夫卫氏。
因为卫氏是侧室,以是即便是亲生后代也不能称呼他为父亲,只能叫二爹。不过这时候蕙竹没表情在乎这个,因为她看到芷竹严峻的将近哭了,以是就算是没听清她之前的要求,也晓得这孩子是曲解本身的话了。因而赶快道:“你别哭啊,有甚么事好好说,我刚才只是没听清你说甚么,你再说一遍,如果能帮你,我必然帮你。”
不过才跑了两步,蕙竹就想起来本身还没答复芷竹呢,想到阿谁自大的孩子刚才因为本身没听清就哭了,本身要就这么走了,说不定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