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林珺做完厨子军的事情,又趁机补了补妆,就被曹昂带了出来,二人伶仃前去镇上做游说事情。
实在镇上的大娘们喜好的就是曹昂这类年青力壮的小伙子,如果让他亲身去,**一下说不定结果更好。
“行吧。”曹昂说,固然林珺的来由很扯淡,但他仿佛还是对她很放心,轻松的就承诺了。
甩开曹昂后,林珺直奔到镇上最能说会道的赵孀妇开的铺子里。
公然不出林珺所料,不是统统的裁缝都情愿要镯子,毕竟内里兵荒马乱的,拿了镯子也很难换到财帛,还不如就得财帛,好买粮食。
赵孀妇高兴的接过步摇,藏在怀中,说道:“这还不轻易!这些个同业我赵孀妇熟着呢。”
这些话林珺不是不会说,但她毕竟是个外人,提及来结果远没有大师熟谙的赵孀妇结果好。
步摇,戴在头上,比镯子更加显眼,惹人谛视。
“不是说好了非三倍代价不肯的吗?”另一个裁缝李大娘不满的对赵孀妇说,“赵姐,你怎的变这么快。”
林珺悄悄的从衣袖中取出一只细镯子,摆在赵孀妇面前。那赵孀妇看了那发亮的镯子,眼睛闪出精光,忙接过来赏识,问道:“这镯子是甚么材质的啊?”
她穿越的时候,导师担忧她过来身上没有财帛,受冻挨饿,金银不如何畅通,又仿造不出汉朝货币,就干脆给她带了很多金饰、玉器,让她过来了兑换成货币用。
说着便带林珺走出铺子,关了店门,找其他裁缝去了。
林珺却没有直接递畴昔,只说:“大娘啊,另有个小事儿,想费事您出上面。”
赵孀妇说通了,但这不是林珺的终究目标。她又在衣袖中掏了半天,这一次,她取出了一只比镯子更加精彩的步摇出来。
“唉,那好吧。”林珺佯装绝望道,“不过我们手头没有现钱,您看,这个行吗?”
“那敢情放心,我此人嘴巴最严实了。”赵孀妇眉开眼笑,不断的搓动手,想要从林珺手中接步摇。
“甚么事儿?好说好说。”赵孀妇态度很好。
赵孀妇闷闷的说:“那行吧,就先如许吧。”
赵孀妇也算是镇子上的名流了,早些年死了丈夫,一向没有再嫁。她为人夺目凶暴,做裁缝买卖赚了很多钱,但花起来也大手大脚,也算过得萧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