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三儿的福分呢,这小女人说是令媛蜜斯。进了这门儿,但是勤奋得不可。对我这个不顶用的也是经心极力,夜壶抢着倒,没一点儿嫌弃。衣服都抢着洗呢,我死命护着不让,这才罢了。”谢母帮腔,她的话一多数是说给谢予听的。
脑海里缭绕着黄金玉说的那话:清楚是处子之身……清楚……是处子……
让谢予先拿出去的东西还放在桌子上呢,想是谢予说了是她买的。吴大娘话有些多,但不讨人厌,三两句说得谢母合不拢嘴的。
和出来时候一样,男人走在前面,女人在前面追着。分歧的是,女人追得紧,男人步子迈得不快,两人之间的间隔拉得不大。
“好好好,午餐先不急。来,这是你吴大娘。常日里啊,幸亏吴大娘不时过来陪我解闷,不然我啊,不晓得要闷成甚么样儿了呢。”谢母先容中间坐着的春秋相仿的妇人。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见谢予木着一张脸,脸红一下都未曾,便嫌他无趣,打发了他去厨房帮手。
奇特的,内心的沉闷感消逝了很多,紧皱着的眉头也垂垂松开了。
“婆婆,这是早上放井里凉着的绿豆汤,午餐另有一会儿,你们先喝着,降降暑。”沈木木给屋里的人一人拿了一碗绿豆汤。
想到甚么,谢予的脸刷一下变阴沉了!这小东西踢的是人家的裤裆!臭男人的裤裆!
两人很有默契的没出声,先回了卧房。一进屋,沈木木就找了洁净的布条和金疮药。
谢母腿脚不便,加上性子喜静,很少出去。吴大娘就三五不时的过来找谢母坐坐,跟她聊会儿天,一起做做针线活。她心肠好,话又多,能逗陪谢母解闷,加上也算是看着谢予长大的,喊谢予三儿。谢予是默许的。
谢予别过甚,翻来覆去的看他清算的包扎,末端补一句:好丑。
“是吴大娘来了。”吴大娘是谁?沈木木还想问,见谢予一脸不肯多说,便作罢了。
“不但单是我的,给你和婆婆也一人买了一份,先把咱两的捡出来,一会儿把婆婆的送去。”沈木木转头看他一眼,见他没有不耐烦,便轻柔的跟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