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远咬了一口姐姐夹过来的排骨,刚要说话,就见姐姐给钱达夹了一块。他瞅了瞅钱达送进嘴里的排骨,筹算夸姐姐厨艺的话咽归去了。
“那好吧,但是我不会洗碗啊。”
早晨,伉俪两躺一个被窝,说些白日里见到的事情。偶尔沈木木犯傻,还不自知的时候,让谢予提点两句,就醍醐灌顶普通通透了。就像上回,她给小远的同窗缝了个书包,又叫小远拿了钱返来。这事儿谢予就说她办得不标致,沈木木还记得当时他木着脸训她的模样,“给你本事的,如何把主张打到书院去了?”
沈木木也有些迷惑,小远看着像是不待见人家啊,如何把人带家里来了?
又酸又甜,像他的表情一样。他吃完排骨,还把骨头舔了一下,很香,很好吃。尝了尝其他的菜,都很合胃口,便不再说话了,埋头狂吃。好久好久,没有人陪他一起吃过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