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纹章摇了点头,他将柳梦云身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梦云到底是如何了?”
柳梦云忍住腹痛,“多谢这位少侠。”
张雨歪了歪嘴,“你们仿佛健忘了我们现在身处的处境。”
苏莉面有难色,周纹章见她这副模样便知苏莉有甚么难言之隐,“你且说无妨。”
柳梦云摆了摆手,那苏莉走上前来,“祁王殿下,小女略懂医术,可否让我来瞧瞧?”
周纹章点了点头,他看着躺在床上的柳梦云,苏莉见他这副伤神晓得他定是对床上那位女人动了情,但是又感觉床上那女人和周纹章又不是伉俪干系,不过自从堂姐死了以后,从未听过祁王殿下续弦。
周纹章吃了一惊,他细心地看了面前这个女子,没有印象?但是那女子仿佛一早便晓得会有这般状况,她低着头,“我是静淑堂姐的堂妹,小羽出世的时候我曾跟着父亲去过祁王府。”
柳梦云刚想笑,腹部又是一阵疼痛,周纹章发觉到了柳梦云的非常,先前与几名男人打斗时他已经发明柳梦云的不对劲,“梦云,你有没有事?”
那一行人捂着胸口,上了马,“你们记着,跟恭王府作对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了局!”
“我们还是快些进京吧。”柳梦云刚说完这话,脚下一软便瘫了下去,苏莉从速上前把了她的脉。
周纹章虽说感觉被女人庇护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但是何如他底子不会武功,只得乖乖地退到了一边。
周纹章昂首看了一眼天空,“天气已晚,这四周不知可有堆栈?”
张雨摆摆手,刚要说些甚么,就见那女子款款走到周纹章的面前,“感谢祁王殿下。”
苏莉摇了点头,“你们比来很累吧?”
被打败了的男人持续从地上爬了起来,而那些男人像是有挥发不完地体力似的,柳梦云应接不暇。
“少废话!”穿戴华服的一行人握着刀红着眼冲了过来。
“这个,”苏莉抿了抿嘴,“实在柳女人并无大碍,只是,只是怀有身孕罢了。”
周纹章一惊,好久他才开口道:“身孕?当真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