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没事,您别担忧了。”
金龙眉头紧皱,忙问道:“还请王爷明示,需求我等如何做?”
待大师走后,王氏和金凯留在原地。
天方才亮起,一阵仓猝的脚步声传来,一名部下在书房门外禀报。
金龙人走在前头,背面则是金乌一点点的搀扶着衰弱的程六初走进家门。
临泗王嘲笑一声:“刻薄?在本王这里,可由不得你说不!”
程六初因为身子衰弱乏力的干系,底子没有过量的心气跟她辩论,只是声音沙哑地说着:“我底子没在衣裳里下毒,是你成心谗谄我吧?”
身边服侍安宁郡主的婢女绿娥见状,立即走上前去给了程六月朔记清脆的耳光。
金老太君站在府门口瞥见安然返来的二人,眼中含着泪花,拉着金乌、程六初二人的手。
临泗王正在书房里看着王府中的账目,瞥见安宁气冲冲的闯出去。
“我不管,您再给安宁把她抓返来。”
安宁郡主看着程六初的惨状,嘴角上扬,甚是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