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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找到了一个证人,他的手中把握着极其无益的证据,足以证明你给安宁郡主下毒之事是被人歹意诬告的。”
临了,她还峻厉地叮咛道:“你务需求赶在他们之前达到地盘庙,不管用甚么体例,都不能让那证人开口,明白吗?”
“小初小初,绣衣坊有好动静啦!”
“大事不妙!走,我们也跟上去。”她心急如焚,立即起家欲往地盘庙去。
闻言,金乌神采凝重地上前蹲下,谨慎翼翼地拉开黑衣人的蒙面布。
安宁郡主一听此话不无事理,思考半晌后才做出决定。
玉莲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办?”
女子缓缓脱下斗笠,暴露的真脸孔竟是玉莲假装的。
说着,安宁郡主将掠过手的手帕一把甩到绿珠的脸上,以此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婢女绿娥定了定神,细心阐发道:“依奴婢看,他们定会拿车夫之事大做文章,指责郡主您暗中教唆。”
“绿珠还好有你提示本郡主,我确切不宜涉险。”
“郡主,不好了!那程娘子和金二公子一同押着车夫跑到王府来诘责了!”
“奴婢该死!请郡主惩罚!”
不一会后,此时暗淡的城隍庙中,一个头戴白布斗笠的女子悄悄地鹄立着,她的身影在昏黄的日光中显得奥秘而莫测。
“唉,但是绣衣坊的买卖就快黄了,能不烦吗?”
玉莲悄悄点头道:“这安宁郡主太奸刁了!”
“郡主,此事有些不对劲啊。您不能冒然前去,万一他们有诈,那可就伤害了。”
这时另一个婢女绿娥见状,倒了一杯热茶奉上。
这时婢女绿珠知心递上了手帕给安宁郡主擦手,她怯懦懦地说道:“郡主息怒,先擦擦手吧。”
……
女子瞥见黑衣人中招,随即踢了一脚黑衣人,拍鼓掌说道:“哼!让你偷袭我!”
金乌打断了她的担忧,搭着她的肩膀持续耐烦安慰着心上人。
安宁郡主在屋里,瞧见屋外那腻歪的二人,脸上刹时出现一丝不悦,内心像被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郡主莫气坏了身子,恐怕他们来势汹汹,我们得想好对策才是!”
安宁郡主早已回到王府中,正悠然地待在房中专注地练着书法,一笔一划,尽显安闲。
顷刻间,白瓶洒出的迷魂药粉末满盈开来,黑衣人来不及躲闪,当场昏倒在地。
金乌看着地上昏倒的黑衣人,说道:“没想到鱼儿真的中计了。”
程六初看着这张有些眼熟的脸,脱口而出:“此人我记得,是安宁郡主平时出行时驾马车的车夫。”
『临泗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