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冬遇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身上充满了暗红色的斑点。
『婢女院内』
程六初则悄悄拍了拍金乌的手,赐与他一个放心的浅笑。
金乌安抚道:“别太担忧,冬遇必然会好起来的。” 但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焦炙和担忧。
大夫捋了捋髯毛,直言道:“此病来势汹汹,老夫只能极力而为,先开几副清热解毒的药方,需定时让孩子服用。”
程六初内心想着,这金龙和金凯两个男人都不在府中管事,不能让金乌这独一的男丁也累垮了。
夜深了,暗淡的烛光下,程六初仍然照顾着抱病的小冬遇。
『兰天井内』
芍药诚惶诚恐,忙回道:“还没有,奴婢这就去请。”
程六初紧紧握着冬遇的手,担忧道:“只要能救他,如何都行。”
金龙现下不在家中,前几日便出门谈买卖,金凯却整日耗在赌坊里,更是不见踪迹。
金乌眉头紧皱,说道:“去请大夫来看过了吗?”
时候来到后半夜,程六初也不敢合眼,不时摸摸冬遇的额头,检察体温是否有窜改,还为他掖好被角,制止着凉。
他刚走出房门,眉头还舒展着,满心都是程六初和抱病的冬遇。
大夫点点头说:“是的,此病不容小觑。”
她焦心肠说道:“二少爷,初蜜斯,冬遇俄然病了,浑身发烫,还昏睡不醒,我怕出事,您二位从速去瞧瞧吧!”
“铃儿病了,如何会轰动祖母,她白叟家也在婢女院内?”
程六初颤抖着声音,火急问道:“大夫,可有体例救这孩子?”
穿过回廊,金乌俄然问道:“芍药,可给冬遇请大夫了吗?”
随后,他们仓促赶到冬遇的房间。
这时,下人又仓促来报:“二少爷,老太君叫您去一趟婢女院,说小少爷病了。”
金乌安抚了王氏几句,然后把金老太君送回福寿阁后,便又仓猝回到兰天井中。
程六初摇点头,火急地问道:“不是让你别出去了吗,如何又?”
……
金乌闻言,心中更是一沉,只觉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程六初脸上挂着浅浅的浅笑,悄悄地点了点头,随后站起家来,双手用力推着金乌,把他轰出了门外。
程六初快步走上前,坐在床上看着冬罹难受的模样,心如刀绞,急红了双眼,而一旁的金乌也面色凝重。
金乌听了微微皱眉,满脸的不放心,目光中透着忧愁。
金老太君叹了口气,说道:“已经派人去请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程六初强忍着担忧,点了点头,与金乌一同加快脚步朝着冬遇的房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