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顾满脸堆笑,小声说道。
饭菜简朴,稀粥、两样没有油荤的小菜。大宋官家的饮食,还不如浅显百姓。
也是以,杨桂枝对韩侂胄深怀仇怨,与史弥远一起,暗害了韩侂胄。
“官家,宋金比年攻伐,史弥远擅权,会子众多,国力匮乏,民不聊生。边军孱羸,奸佞充满朝堂,都是史弥远而至,这和官家没有甚么干系。陛下不必自责。”
“这是夏季,哪有甚么画桥烟柳?那得比及春夏之交。”
赵扩看了一眼李顾,懵懵懂懂接过了纸张。
官家问起了国事,还感慨万千,看来还是不甘心啊!
看到赵扩放下筷子,净水漱了口,李顾悄悄摆了摆手,小寺人从速把碗碟端走。
赵扩的脸上,仿佛有了一丝神采。
看来,对赵竑还是要再观察看看。
“官家,该用膳了。”
从这一点上来讲,赵扩算是位好天子。
韩侂胄被暗害,军政大权全归皇后杨桂枝和权臣史弥远所把持,赵扩这个大宋官家,驰名无实,形如傀儡。
李顾严峻地看着四周,谨慎翼翼回道。
李顾接太小寺人递上来的茶,恭恭敬敬放在了赵扩中间的桌上。
赵竑名动临安城,这传闻公然够劲,勾起了官家的兴趣。
“陛下要不要去看看曹娘娘?”
“这么说来,小报上的甚么交友贩子恶棍,群妓上门索债,都是子虚乌有呢?”
“慈懿太后的欑陵就在西湖边上,我如果出游,岂不是要轰动先人在天之灵吗?还是能免则免吧。”
“官家,济国公深居简出,没甚么事。不过他去了一趟丰乐楼,现在已经颤动了全部临安城。”
史弥远的后代亲家,倒也体贴朝政。
“这是谁做的?这后一首也不像是词啊!”
李顾轻声说道。
李顾实话实说,毫不粉饰。
自绍熙五年(1194年)即位,整整三十年,赵扩敬仁节约如一日,无声色之奉,无游畋之娱,无耽乐喝酒之过,不事奢糜,不殖货利,不可残暴,凡前代帝王失德之事皆无之。
“宣缯?”
“李顾,明天是除夜,内里必然很热烈吧?”
天子不提,必定是不肯意和皇后及嫔妃们一同道贺除夕。看来天子清心寡欲,一小我待惯了。
赵扩闭着眼一言不发,足足有一炷香的时候,这才展开眼,在李顾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在椅子上坐好,开端渐渐用起膳来。
“兵魂销尽国魂空,亘古男儿一放翁……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豪杰竞折腰……清风笑,竟惹寥寂,豪情只剩了一襟晚照……”
这一点点不甘,或许被赵竑大志勃勃的诗词,给引发了出来。
赵扩穿戴朴实,殿中帐幔也是简朴,家具陈腐没有雕饰,饮食器皿也不豪华,酒器都是锡制,就连铺的地毯也是磨损陈腐。由此可见大宋官家的俭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