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甚么?”
耳边响起一声闷闷的喝问声。
说罢,不待王媒婆回话,便喊了紫苏往前走。
陈孀妇才见着陶大娘,便新仇宿恨涌上心头,白花花的雪花银啊,就那样还给了陈家几兄弟,还把陶二郎给海揍了一顿。因而,“嗷”的一声,便扑了上前,揪了陶大娘的头发,一迭声道:“你这个扫把星,我不去找你,你还敢来找我。”
恰是日暮时分,家家户户种田耕耘的壮力们都返来,传闻有人找陈孀妇家,想着昔日那陈孀妇和陶二郎的为人,不由都鼓起了看热烈的表情,只半晌的工夫,便围满了一圈人。
紫苏看向陶大娘,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陶大娘想着,本身吃,不是有那些南瓜,豆子甚么的。这个但是能换钱的!但她自打上回惹了紫苏后,现在对紫苏都变得有些谨慎翼翼了,既然紫苏否定了,她也就不再多说。
不由自主的紫苏脚一顿,就站在了原地,陶二郎在陶八水家必定是讨不到好的。或者,她应当装做甚么都不晓得,随他们去?但是,内心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不可,你如许跟不识好赖的陶二郎又有甚么辨别。
陈家村。
陶大娘吃紧的便走出了村庄,赶往陈家村。
“娘,你放开她。”
“那现在人呢?”
因着不是个好话题,娘俩便没有再持续,而是将话题转到家里的苦槠豆腐上面。
“穷啊!”陶大娘沉声道:“再说,菊花娘眼里向来儿子是宝,女儿是草,照这景象看,怕是直接拿了银钱,便将菊花赶了出去。”
然,虽嘴里是这般说着紫苏,多少内心也有点动心,只想着各种实际,只得悄悄的叹了口气,放弃了。
“可惜离得太远了,不然我们也在镇里支个小摊卖这豆腐,应当还能多赚些。”紫苏对陶大娘说道。
陶八水的婆娘自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见到紫苏,赶紧呼喊一声,抢上前,一把扯了紫苏往里拖,边拖边道:“你从速着把人弄走,没的我家驴蛋做了功德还得让人讹上不成。”
娘俩深一脚浅一脚,总算是赶在看得见之前到了家,只是远远的,便听到四妹的哭声,紫苏内心一抖,顾不很多想,撒了脚丫子便往家跑,边跑,边大声喊了起来,“四妹,四妹……”
四妹被泪水洗过的大眼睛就似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一样,听了陶大娘的话,抬手抹了把脸,点头道:“娘,我哪也不去。”
“二叔,三弟去烧你家屋子了。”
四妹瘪了嘴,“三哥去二叔家了,说要烧他们家的屋子,二叔在驴蛋哥家打赖,说要他家赔钱。”
紫苏听了四妹的话,心更加的慌了,而本来走在她身后的陶大娘听了,若不是两个小桶里另有吃的,怕是都要被她扔了,她吃紧的将桶往墙角一放,便走到四妹跟前,急声道:“你三哥呢?人呢?被谁打了?给打哪了,你说话啊。”
“大娘,大娘……”紫苏被屠夫娘子捏到手腕生痛,故意想叫她放开,但是人倒是连给你开口说话的机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