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想到查来的质料,当即笑道:“也是,有那两位爷爷在,顾家不会出甚么大乱子。那小子我就先告别啦。”才说完这话,贺铭俄然想起他还没见过顾西,便别扭的问道:“顾祖父,小子实在是有点事要跟顾西说,不过顾伯母不让小子去见她。不知小子临走前能不能见顾西一面?”
就算顾史不会玩心眼,为人中庸,却也晓得这时候不该再让贺铭进顾西的内室。
“爹,娘,儿子这不是感觉事情另有转圜的余地,才任由旭儿他自作主张嘛。老二老三他们底子没参与此中,那些人照理不会过于难堪他们才是。”顾史苦着脸谨慎的说。
父子俩退出两老房间,对望一眼以后,不约而同的吐了一口憋屈的气。
顾史闻言一愣,非常担忧的点头道:“那些人手腕层出不穷,防不堪防。”他俄然想起躲在城中的族人,随即展眉道,“铭儿放心,顾家也有会玩心眼的人。你伯父的两个堂伯伯不是善茬,倒能帮上点忙。”
在顾西的事上,他对贺铭也不甚对劲。感觉贺铭这小子太可爱,既瞧不上顾西,又老是来招惹她,的确渣得让人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么想着,老太太只能狠下心,不去管被他们护在身边几十年的儿孙。
顾家这一天也过得非常的热烈。顾西在贺铭走了以后,一度堕入自责羞恼当中,把忙进忙出的席氏吓得不轻。
顾旭作为长孙,天然要担当顾家书院掌事的职位,即便上了疆场,却因没在外历练过险而铸成大错。
顾家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嗔道:“就你会当好人。莫非我们身为祖父母的,还会害了孩子不成。瞧你们父子俩办的都是甚么事儿呀。说不得别人在背后里如何骂云儿照儿呢。”
顾史倒是会耍些心眼。可他没有野心,特别的安于近况,一向以来就没出过书院,对外边所谓的民气险恶体味得并不如顾旭多。
贺铭闻言朗声大笑,上前端方的抱了拳作揖,一把将右手臂搭在说话的人肩上,眨眼道:“本公子这不是急着来见几位嘛。如果换成别的人,本公子才不会吃这份苦头呢。”
老太太一听下认识就想反对。可她看着跟前颓头耷脑的独子,跟跪在地上懊丧不已的长孙,终究还是强忍心疼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