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甚么呢?这狗官不会是随口扯谈忽悠我呢吧?
如果我对第一句诗的推理没有题目的话,那么现在起码已经能够得出两条线索了:六月六日,兰夜亭。
“唔……应当是‘兰夜亭’罢。”狗官说着向舆图上一指,便见位于玄冥区西北方近郊处绘着一处小亭,正标着“兰夜亭”三个字,与那牵牛坊织女坊完整不搭边儿。
我定睛一看,公然便在他所指之处……这个家伙,莫非他已经把全部承平城的舆图都记在了脑筋里了吗?且不管他,先看看这牵牛坊和织女坊……唔,一在东来一在西,中间隔着好几里。到底哪一处才是真正的约会地点?
我天真一笑,道:“灵歌只是想体味一下承平城的全貌是个甚么模样,长长见地罢了。不知……燕然哥哥能不能借给灵歌呢?”
岂料行至书房时却见那门上竟然上了锁,门口另有两名小厮守着。岳明皎是刑部大臣,想必房内有很多首要质料,是以才这般严加看管。无法只得无功而返,这偌大个承平城,总不能让我坐着小轿儿全部走一圈儿去吧?
咕咚咚地灌了几口茶,做了几个深呼吸,总算又沉着了下来。无妨换一个角度来思虑一下,如果我是这个作墨客,想要约对方见面,我会在鹞子上写些甚么?既然需求通过传书的体例来约对方,申明这两小我是不能等闲见面的,那么见面的地点就绝对不会是在此中谁的家里,而应是一个两边都晓得的处所,这个处所也必然会写在诗里。
季大狗官。
“唔……”狗官摸着下巴顺手在舆图上一指,“这里是牵牛坊,那边是织女坊。”
我点头道:“恰是,烦劳哥哥通报一声。”
我佯作没闻声,低头立着等他给我拿舆图。便见他笑着起家道:“灵歌mm随为兄来罢。”说着便绕过屏风进入书房内间,但见一张枣木大案横于西窗前,北墙整整一面是垒了满满书册的书架,地上一只大腹瓷瓶,盛了数只卷轴。
“本日刚好得闲,”狗官不慌不忙地笑道,“灵歌mm似是欲在舆图上找些甚么,可有为兄能效力之处么?”
想明白这些名字的玄机以后,我心中已经大抵有了些端倪,既是以星名定名,那么就正合了第二句诗的意义,“鹊桥仙路数盘桓”,《鹊桥仙》是由牵牛织女的故事演变来的词牌,而牵牛星与织女星又恰是天上的星宿,只要在这舆图上找到这两个坊的位置就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