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侍卫牵马过来,道,“郡王爷,你被踹伤,该请太医诊治一番。”
等他走后,若瑶郡主就剜了逸郡霸道,“看你干的功德,安郡王美意救我和清韵姐姐,你还踹了他一脚。”
远处有马车过来,卫驰丢了块银锭子给车夫,车夫拿了银锭子,连连伸谢。
才碰到楚北,卫风就道,“三女人。爷身子不适,部属送爷去看大夫。”
她不信清韵有那么大胆,并且,救皇上的是镇南侯府的暗卫,那暗卫能听清韵的叮咛去救皇上?
他说着,那边红绡和秋霜赶过来,两丫环心急如焚。
若瑶郡主捂着胳膊,道,“撞了好几下,有些疼,别的事就没了。”
孙妈妈神采微变,老夫人就迫不及待问道,“又出甚么事了?”
卫驰头大,作揖道,“还请郡王爷别难堪部属。”
说完,他一夹马肚子,就骑马分开了。
逸郡王不对劲道,“还是本郡王送三女人回安宁伯府吧,你家主子一向怪本郡王不善挖墙角,本郡王要让他刮目相看。”
但是楚北抱的紧,哪是若瑶郡主掰的开的?
若瑶郡主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只见清韵发髻混乱,衣裳上有血,脸上有伤,红绡扶着她,清韵嘴角呲疼。
正想着,有丫环吃紧忙出去,凑到孙妈妈耳边嘀咕了两句。
晓得若瑶郡主自责,清韵欣喜一笑,道,“别担忧,一点小伤,真的不碍事,过几日伤口就规复了。”
老夫人神采沉着,沐清柔就不敢再说了。
他勒紧缰绳,掉转马头,望着清韵。
见逸郡王蹲在一旁看热烈,若瑶郡主没好气扭眉瞪着他。
逸郡王看着脚下的木头,随脚一踢,笑道,“宁王府的马车,当真是豆腐渣做的。”
卫驰下了马车,拿了凳子来。
清韵进宫,还是被皇后召见,老夫人担忧她在宫里惹出祸事来,派了周总管盯着,一有甚么动静,就从速传返来,是以,清韵向皇上要免死金牌,被太后和云贵妃禁止的事,老夫人晓得。
若瑶郡主骂他,逸郡王也不活力,“马车不是豆腐渣做的,那就是你们两个太沉了,把马车撞散了架。”
清韵脸上的伤,是在马车里撞来撞去时,撞在了若瑶郡主头上的金簪上,是金簪划伤的,伤口有小指头那么大,有些严峻。
孙妈妈望着老夫人,道,“三女人返来了,丫环瞧见她头发混乱,脸上有伤,像是挨罚了。”
若瑶郡王气的胸口直起伏,逸郡王这才伸手掰开楚北搂着清韵的胳膊,若瑶郡主扶着清韵起来。
清韵靠着马车坐着,她掀起云袖。红绡就倒抽了一口气。
若瑶郡主望着清韵,清韵朝她一笑道,“快些归去吧,别让王妃担忧。”
氛围有些奥妙,丫环乃至不敢粗喘气。
既然能从宫里返来,明显不会迁怒伯府,她不担忧。
三老夫人喝了两口茶后,叹道,“当真是看走眼了,清韵瞧着暖和荏弱,说话轻声软玉,乃至有些怯懦,却未曾想,胆量比我们沐家统统人加起来都大,昨儿求皇上规复伯府侯爵且不说了,那孩子孝敬,只是这求皇上犒赏免死金牌,当真是胆小,连老太爷都不敢想的东西,她就敢开口要了,大嫂,你都不教教她甚么是分寸吗?”
今儿进宫,先是大胆求免死金牌,被太后呵叱,又得太后犒赏。好不轻易挨到出宫回府,半道上又碰到马车出事,怎叫一个心惊胆颤。
清韵挨罚,她再欢畅不过了。
三老夫人挑眉,“不敢要,那还向皇上讨要?”
“挨罚?是太后罚的,还是云贵妃?”大夫人语气担忧,但一双眼睛带了笑意。
三女人莫不是流年倒霉吧,比来出了三次门,就不利了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