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帮我照看一家长幼,我与秋哥上阵杀敌,安定兵变!”
“大娘,好不轻易前次山,咱多住些日子,家里能拿的都清算起来带走。您如果信得过我,今儿我们先带一部分东西送到山上去,明日我们再派家里的小厮过来帮二老搬场!”蕴尉一欢畅就说漏了嘴。
“你对着我笑就成,那俩小东西加起来年纪都没你大呢,你笑再都雅也没用!”老大夫一脸委曲。
王大夫还想辩驳,但心底实在是承认了蕴尉的说法的。“我们走了,城里的百姓如何办呢?”
“那个不无私呢?所谓至公忘我只是因为并没有碰到他真正在乎的东西罢了!”蕴尉不忍心看到老两口之间感慨的氛围跳出来发言,“我与秋哥也是无私,以是才将父母子侄送到深山中,找人妥当照顾了。王大夫如果不嫌弃,我们做个君子商定如何?”
老大夫一向跟在丁大娘身边,闻言一脸对劲,“那当然!还是当年的我聪明,早早跟你约好了,我走到哪儿都带着你,你去哪儿也不能落下我!”
“实不相瞒,我在军中有一二朋友,不久前传动静于我,言道西北本年大旱,关外的游牧民族的牲口因找不到能够食用的牧草而大量灭亡。牧民为了糊口必然会大肆入关劫夺,大战在所不免。”秋寒屿一脸严厉,仿佛真有这么个朋友,真的给他送过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