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夏克叮嘱完修拉,又在那八条通道中找到当初做过特别标记的一条,出来没多会儿,他就拿着两个瓶子和几块布出来了。
闻声这个名字,修拉的神情蓦地一僵。
修拉略一思考,“多的是哪四条,你还能认出来吗?”
“你扶住他,我去拿点儿东西。”
处理了腿伤以后,再就是手伤。手部的肉本就未几,比拟起腿来讲更不好措置,瓦夏克不敢随便乱动,与修拉筹议过后,决定先做一下简朴的伤口清理,然后擦药减缓,剩下更深切的医治恐怕还是得去找祭司出面。
清理完淤血,就便于从伤口形状看内里的环境了。瓦夏克握住季晓安的右腿,手指刚一打仗那伤口处的残血,他俄然愣了一下,不过也只要长久顷刻,他便规复平常,又接动手中操纵,通过手指感指伤口四周骨头的位置,判定内里临时是没有大碍。现在需求做的就是找些对症的伤药来,给伤口敷上加以节制。
瀑布浇在头顶,公然没有任何潮湿的感受,但地上的浅水坑里却真的有水,剩下大部分水都从瀑布旁的洞口汇入了地下河。
瓦夏克当然不傻,以是他那么问也有用心套话的成分在里头,“好吧,季晓安?这名字古里古怪的……嗯,季、晓安?”
“这里就这一条路么?”
修拉不由加快脚下法度,他现在没有别的体例,也只能先把这处所找个遍。不知又走了多久,这条长长的隧道终究开端有所窜改,前面呈现一个宽广的大厅。
“前面另有条岔道,不过我已经差未几摸透了。”瓦夏克看出修拉心机,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他腿脚倒霉索,必定没走多远,我们现在去追,保准一会儿就能找到。”
“奇特,前次我来的时候还只要四条岔道的,如何明天多了四条?”瓦夏克惊奇不定地看向修拉。
统统都很清楚的表白,这条隧道绝非天然构成,并且制作程度已经远远超越尤卡坦帝国现有的工艺水准。而周遭几个大些的城邦国度,据修拉所知也完整没有才气构筑如许一条隧道。
两人因而顺着路持续往里走。这条隧道挺独特,固然看起来是个封闭的空间,但四周洞内却能感受氛围较着的活动,并且从各个方向每隔一段间隔洞壁上就会呈现个一人多高的假门,轻风就是从门缝漏出去的,仿佛这些假门就是这条隧道的通风井。
“哎修拉?等等我啊!”
瓦夏克的猜想无异于直接获得印证,他顿时满脸思疑地看向修拉,“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启事才对季晓安另眼相看的吧?”
修拉也说不上来为甚么,只是模糊有种感受,让他打从一开端就重视到这条通道了。
“听你的,开端吧。”
以是这条瀑布本身或许是真的,但只要瀑布前那一小片地带像是甚么东西缔造出来的幻影,因为瀑布看起来水流非常湍急,敢这么冒然走出去的人也是相称罕见,胆小如牛的瓦夏克就可巧成了此中一名。
话虽如此,但实在季晓安的名号还没清脆到大街冷巷人尽皆知的境地,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尤卡坦帝国的范畴;而“修拉”这名字的意义则完整分歧,以是他需求躲避,季晓安则完整不需求。
眼看着季晓安消逝在那瀑布前面,说不上为甚么,修拉恍忽竟感觉这景象仿佛在那里曾经见过似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惊骇顷刻涌上心头。
“嗯,”修拉明白瓦夏克的企图,可他现在心系季晓安安危,有些事只能临时搁到一边。他们已经走了有一会儿,却还是没发明季晓安的踪迹,修拉担忧之余,内心也不免生出疑问,他们走路的速率超出季晓安很多,为甚么这么久也没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