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崔格便找到了那烟丸,直接用脚给踩碎。烟雾刹时停止。不过这二楼上的烟雾还没有散去,还是缭绕在此中。
当然,这也是个烫手的山芋,一不谨慎,能够就性命难保。不过对于此时的崔格来讲,这个案件绝对是功德,因为此时的崔格,已经具有读心术。
而崔格却没有理睬这么多,直接冲进大堂,拜道:“张儒刺史,我有要事要报!”
具有读心术的崔格,只要找到相干职员,便可查出凶手,以是这个案子对于崔格来讲,不但不是烫手的山芋,反而是一个香馍馍。
两人一前一后,直奔酒楼。
桌上的黄金仿佛随便摆放,没有任何粉饰。桌子上的两个茶杯还没有被收走。但是崔格却看到,一个蒲团上,留下了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玄色的,玉成品,看上去像玉佩,却又像是令牌一样,一面雕镂着一只黑贪吃,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墨”字。
徐良看着这锭金子,眼神微眯,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你的意义是我们派人偷金子?”
崔格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大堂内顿时温馨了下来,世人的目光,都盯着崔格,就连站堂的人,也一脸懵逼的看着崔格。
崔格做完这统统,发明只是烟丸导致的,没有产生甚么大事,筹办就此拜别。
张儒有些不敢信赖,因为崔格明天赋去了金库,并未发明金库被盗。但是此时崔格放在案牍上的金锭,倒是究竟,究竟证明,金库确切被盗,张儒不信也得信。
崔格见状,紧紧的眯着眼睛,爬在地上,渐渐的朝着烟雾地点方向而去。烟雾是向上分散的,以是崔格趴在地上,倒是没有更多的烟雾。
崔格说着,不待王铳铠反应,直接抓着王铳铠去了衙门。也不管尊卑题目,两人共乘一骑,飞奔衙门。
而此时的大堂中,张儒正在审理案件,一个老妪正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惨痛说话。
“卧龙岗?好熟谙的名字,在哪听到过……卧龙岗!卧槽,潭州金库!”崔格蓦地回过神。崔格记得前次本身在案房中查出入城门记录的时候,偶然间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