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靖宁现在的猖獗,落在成康宁严峻更像回光返照,见她这幅大义凛然的模样,成康宁忍不住讽刺道:“死光临头还嘴硬,你偷了就是偷了!刘妈妈,搜!统统结果我来承担!”
“这对镯子很趁二姐姐的皮肤,我试戴过一次,老是感觉少了些甚么。如许的珍品,还得二姐姐这般水通达透的人才配得上。”成靖宁抚着成康宁的手腕夸奖道。
成康宁哪能让成靖宁恶心她,笑着推让说:“不消不消,既然是皇后娘娘的犒赏,姐姐那里敢要,还是mm留着吧。”
可可可贵得蹭着成靖宁的手指,非常密切。成靖宁还沉浸在撸猫的轻松氛围当中,哄闹之声越来越近,成靖宁看了一眼桌上的玉镯,花月一阵心慌,忙道不好。三房还备着后招呢!现在赃物就在成靖宁房间内,不管如何也说不清楚。
成靖宁对峙道:“都是一家姐妹,我借姑姑的东西借花献佛,她必然不会在乎。水袖,去拿那对水头最好的老坑翡翠玉镯来,如果祖母和母亲问起,就说我送给二姐姐了。”
花月点头回声,从琼华院后门分开,走另一条清幽的巷子,趁着夜色回到闺学。
水袖行动快,白妈妈话刚落音,她就拿了个锦盒出来。成靖宁接过锦盒,取出内里的翡翠玉镯,不等成康宁反对,已助她套在了手上。翡翠玉镯是皇家贡品,工艺高深,水头比内里卖的以及勋朱紫家收藏的都好,是有价无市的珍品,比起成康宁那对昆山玉镯好上五倍不止。
搜身的是刘妈妈,花月满身高低都被搜了一圈,没有搜到镯子,回禀给成康宁以后,成康宁傲然的指着成靖宁道:“搜她。”
沈老夫人一房和福乐郡主这边老早就是死仇家,陆氏身为福乐郡主最对劲的儿媳,常日子和婆母一起没少挤兑沈老夫人一房,更没少公开里使坏。畴昔是她们威风霸道,现在沈老夫人一房人崛起,固然沈老夫人常日里反面福乐郡主这边来往,也没使手腕抨击,但大房不管做何事,落在他们眼里都是夸耀和鄙夷,这份委曲如何咽得下去?
成康宁内心堵得慌,偏生说不出回绝的话,陆氏神采变了两变,也很不是滋味,这个乡间丫头,仿佛很不好欺负,如果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怕明天全府高低的人都晓得她们母女刻薄,只好伸谢仓促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