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不奉告我,娘她,她过分度了。”伍立文握着拳,一脸恍然。
“不走能够,但我把话也要说清楚。当年,我拖着个八个月的身子,要不是因为你娘非逼着我去给她求水月庵的香灰给四叔做荷包挂着去邪,我又如何会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在风雪天里走了两个时候,到水月庵时就动了胎气,硬是早早地让如花来了这世上,都说七活八不活,这孩子要不是阴错阳差的被换到富朱紫家去,恐怕这条小命早就不在了。”
伍立文“哗”地站起家,早已红了的双眼紧紧地盯在柳氏身上,手上的青筋暴起,柳氏的话没敢再说下去。
“孩子娘,你如何了?”伍立文慌里镇静地跟着二儿子跑进屋,见柳氏抹着眼泪,伍如梅也低声抽泣着,伍如花则温馨地翻着笸箩里的针线。
三人当即点头答复:“晓得了。”看来他们的爹对他们思疑他对柳氏的信认而活力了啦。
“我拼着一口气生下如花就昏了畴昔,等我醒来都已是第二天早晨了,要不是那两个贵妇见我不幸,留了小我照顾了我两日,最后还把我和孩子用马车送了返来,我和如花八年前就该被雪埋了的。”
“嗯,爹娘如果不信还好,如果他们容不了你,我只当这二十年他们白养了我,我们一家出去单过,我给他们养老钱。我就不信那些黑心的人看着我们一家敦睦,还要使坏地硬要拆散我们。”
伍如花心想,本来那天有三个孩子出世在水月庵里,这会不会太巧了些啊。娘是邹氏逼着去的水月庵,可齐夫人和另一个娘说的朱紫,都大着肚子还冒着风雪又如何会呈现在水月庵里。
伍如花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以是然来,在宿世齐雪萱死前,齐夫人未曾提起过此事,她天然也不会有这段旧事的宿世影象。
“不信你,我信谁?当着孩子们的面,我再说一遍,我信你。外人胡说八道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只信你,不准你再说走的话,听到没有。”伍立文有些急了,他怕柳氏真的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