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握紧伍立文的手,一旁的衙役已搬好了椅子,请她入坐。
接着又是一记惊木一拍,指着伍立文另一侧的人问道:“堂下被告,速来讲说你要状告何人,因何而告。”
“详细是何环境,你细心道来,本官自会禀公办理。”
孙县令和方师爷也从椅上起来,下了堂往大门口走。
微顿了一下,孙县令“啪”地一下拍了惊堂木。
闻声的人立即转头瞧,如花人小却很有气势地往前一走,人们纷繁地给让出一条道来。
“哦,对啊,上面放的下了毒,这一吃可就得死了,这换豆腐乳的必定有题目,我看就是这妇人的丈夫干的。”
“啪啪”,孙县令手里的惊堂木拍在桌案上。
妇人“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砒霜是林喜峰叫民妇买的,说是要毒老鼠用的,民妇没干啥好事啊。”
“民妇,民妇是林喜峰的表妹。”
如花悄悄地瞥了眼孙县令,从出去到现在,她但是没有跪过的,但愿孙县令不要发明了。
“草民吓坏了,忙叫了大夫来,想着请大夫再救救草民的娘子,可大夫来了,说是草民的娘子昨早晨就死了,是中了毒死的。草民的娘子蒸的馒头草民去看娘亲时带了两个,家里人还吃了的,那草民的娘子天然不会是馒头给毒死的,大夫也用银针验了草民娘子放在桌上碗里的水,也是无毒的。以是,草民的娘子必是吃了这伍家铺子卖的豆腐乳给毒死的,请彼苍大老爷,为草民作主,为草民的娘子作主,草民的娘子死的冤枉啊。”
柳旺拍拍志学的肩,和志学挤眉弄眼的,两人搞着怪。
孙县令拍着惊堂木,“寂静,寂静。”
见柳氏坐好了,伍立文这才一撩衣衫的下摆,跪于堂上,“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如花看着林喜峰,说:“刚才你说你对你老婆很好,那为何还常常把她往死里打?”
柳长岭笑着摸摸志学的脑袋,“好啦,志学和志勤、志曦也是担忧你们,他们为人后代的,在父母有难时不脱手,那另有个当后代的模样嘛,特别是男孩子,早点干些实事,学的经历可比书籍上的多。”
林喜峰被拉在一旁打起了板子,板子声声响,惨叫声也随之而起。
此次,孙县令都还未点头,衙役已自发到了大堂外,还是和方才一样,沈家医馆的伴计已在那儿候着了。
“好啊,好啊,来的,必然去。”
被县令指着的就是那名还在堂上的大夫,大夫来时还背着个小药箱,就取了银针出来。
如花回身说:“你有没有买过砒霜?”
“伍家铺子的东西我们不要了,快给我们退货。”
伴计看了,就点头,说:“对,就是她,她眉角有一块红记,我记得。”
此时,围在县衙大堂门口的人群俄然有些乱了起来。
“寂静。”
“大人,她家的豆腐乳确切吃死了人,凭啥不能退货,她凭啥要告我们?”
如花目不斜视,直接走到了县衙大堂门口,如梅和赵婶、李大喜在一旁瞧见了,忙跑过来,如梅红着眼睛,拉住了如花的手。
此人群里的声音才稍稍地小了些,孙县令看着内里抱着罐子、推着坛子来的几人,眉头微微一皱,“这案件本官正在审理当中,还未鉴定伍家铺子的人有投毒之嫌,即便是终究查明伍家铺子的人有罪,你们也应在本官宣判以后,再找他们的人来措置这售出之货的退赔之事,此时,你们若再鼓噪,本官就诊你们一个骚扰公堂、阻扰审案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