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带着满头的雾水归去了,第二天真的把课业本子送到了程府。
“喵!”灰猫悲忿地仰天长啸,公然,再腹黑的熊孩子,也还是熊孩子!
趴在桌子上的胖猫情不自禁抖了抖耳朵,把脸往前爪弯里一埋,咕噜咕噜地打起了打盹。正睡得迷含混糊,谢小蛮感受鼻头痒痒的,展开眼睛,顾昭拿着羊毫在她鼻子上点点画画,瞥见她醒过来,丢下羊毫就跑。
“馒头,”小狗被送来的当天,蔡月莹就兴冲冲地带着本身的小火伴来见了谢小蛮,“这是追风。”
谢小蛮想了想,这几个小屁孩里,仿佛也只要蔡月莹拜了正牌子的教员,只不过她的教员是寇夫人。
“没错,并且必然要比第一次写的好。”
“当然,光有韧劲还不敷,朽木也没人爱雕。”
“咦?”萧昀指了指谢小蛮,“馒头这个姿式……在孵蛋?”
“喵嗷!”凄厉的猫嚎声响彻天空,拯救铲屎官!我被一条狗哔骚扰了!
一向到过了三天,谢小蛮才回过了味。莫非当时自家的铲屎官……是用心回绝拜师的?
又把那一天顾昭的应对仔细心细回想了一遍,谢小蛮整只喵都斯巴达了。套路,全都是套路。那小屁孩本年几岁来着?六岁就这么腹黑,是人吗,这还是普通人类的大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