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甚么好不当的,萧曜说的就是顾昭和永安公主的婚事。这是先帝的意义,萧曜本身也很想通过这桩婚事进一步拉拢顾昭。眼看着三年国孝将过,萧曜一早就开端考虑此事。
这正端庄经的嫡子皇孙……动静一传出去,就有人的心热了起来。
因着他们现在一个做了新任的晋王,一个早就封了齐王,官方提及来,又是两王相争的局面,倒与几年前如出一辙似的。独一的变故就是顾昭,他现在冬眠着,并不过量行动。奇的是他游离于晋王、齐王,乃至帝党以外,却又与两王的干系极好,连天子都极正视他。
“我这位娘舅,还真是……”看了衮国公府差人送来的信,顾昭无法地摇了点头。
顾昭不由发笑:“我看这世上,再没有像你这般舒心的了。”
这日大长公主进宫,因着太后的身子时好时坏,她便经常入宫看望一番,恰在太后宫中碰到了小天子。
幸亏曾家另有几个明白人,有六郎在,也能劝劝本身的胡涂爹。顾昭对曾家大部分人是没甚么豪情的,但也不肯意看到他们自寻死路,说不得他们弄出些事来,还会拖本身的后腿。
当初顾昭没想到晋王会这么早就死,本来的筹算是将小天子拉上马,扶晋王上位。可惜现在晋王死了,虽说他身后的权势没被帝党占到甚么便宜,但萧曈和萧昀还对峙着呢,现在并没有到两人分出胜负的机会。
她做猫做了这么久,直觉不是普通的灵敏。虽说平常万事不管,但光只是察看顾昭的气场,就能判定比来外头是个甚么风景。